如此一来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此举不是为了争宠夺利,而是为了报复,所以就对一个无辜稚子下手!
“岂有此理!”侯夫人怒不可遏,“这个毒妇,本夫人要将她杖毙!”
一直站在老夫人身后的文嬷嬷,听到众人将话题牵扯到花容身上。
看着尚书夫人和侯夫人那两张被恨意扭曲的面孔,心猛的沉入谷底。
连忙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悄从屋内退出去,急忙赶往荣安堂侧院。
这一路上,她脚下生风,面色着急,唯恐慢上一步,花容就会大祸临头。
她心中从不觉得花容会做出此等蠢事,但是如今所有人都将证据指向花容,根本辩无可辩。
姨娘残害嫡脉子嗣,这可是要命的大罪,就算花容有御赐的功劳傍身,也顶不住尚书府滔天的怒火,这丫头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!
眼下唯一的生机,就是三爷!
她要赶快送花容出府,让她去找三爷,只有在三爷的庇护下,她才能安全!
这些日子花容研究的面膜初有成效,今日试着做泥膏,准备在自己脸上试验一下,若是可行就将方子递给九月,批量生产,到时候又是一大笔钱进账。
这时,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文嬷嬷闯了进来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白的吓人,令花容一惊,连忙关心上前:“嬷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快走!”
文嬷嬷猛然抓住花容手腕,力道大的惊人,往日的刻板与冷漠被担忧代替。
“二少夫人滑胎,府医在你送给二少夫人的蜜饯中发现麝香和红花,府中人上下都咬死是你干的,如今尚书夫人和侯夫人震怒,这会应该正让下人赶来捉拿要你的命,你赶紧离开,去京营寻三爷救命!”
花容神色一怔,只觉荒唐。
没想到这些日子她躲着柳月茹不见,还是能将这破事牵扯到她身上。
花容看着神色焦急的文嬷嬷,反手握住对方枯瘦的手,摇头道:“不行,我走了,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文嬷嬷厉声打断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里面是豁出一切的决绝。
“我一把老骨头,在老夫人跟前几十年,她们不敢真把我怎样!一定有人正在赶来荣安堂的路上,正路你不能走了,赶紧翻墙离开。”
文嬷嬷见花容不动,直接伸手用力推着花容,将人推出房间,牵着她一路跑到侯府围墙处。
“翻出去,你就能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