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日子柳月茹总是去找花容,然后从她那里拿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蜜饯就是其中之一,还说什么神医的秘方制作,能美容养颜。
而且这件事,这全府上下几乎人人都知道。
思及此,怜心的唇角缓缓地地向上勾起,眼神冰冷且阴毒。
而柳月茹对这一切并不知情,用蜜饯压下胃中反酸后,她便饶有兴趣的给孩子绣起了衣物,连谢故彰什么时候下学走进房间的都不知道。
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后,她才回过神。
“这么早就开始给小家伙绣小衣了?”
看见谢故彰,柳月茹眼神微微一亮,嘴角高兴地上扬:“听说这孕期后几月身子笨重,做不了什么事,我就想着提前将东西给赶制出来,你瞧瞧好看吗?”
谢故彰将衣服拿在手上观察一番,上面绣的小老虎活灵活现,夸赞道:“好看,不愧是京中有名的才女。不过,你还未曾为我绣过什么物件。”
柳月茹脸色微微一红:“你怎么还吃孩子的醋了。”
“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开始和我争宠了。”谢故彰笑了一声,然后将宽厚的手掌贴在柳月茹的小腹上,询问道:“这孩子今日可有闹你?”
“没有,他很乖。”
柳月茹眼神温柔,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。
谢故彰收回手,站起身子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莫要劳累。”
柳月茹忽然拉住谢故彰的衣袖,抬眸期待道:“夫君,今日可在房中过夜?”
“你如今是双身子,不适合同床,我去怜心那边。”谢故彰抽回自己的衣袖,转身离开。
瞧着他没有半分犹豫的背影,柳月茹落寞的垂下眸子。
她不是想要同房,她只是想要夫君能在自己身边。
夜色沉下,谢故彰带着一身水汽踏进怜心房中,只见怜心只着一件素纱寝衣,勾勒着她婀娜的身姿。
见谢故彰进门,笑着说道:“二爷来了。”
谢故彰伸手将人拦腰抱起,稳稳当当的放在床铺上,轻吻一下对方眉心。
怜心娇羞的将双手攀在谢故彰肩头,温声细语道:“少夫人如今怀孕自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,二爷不去陪她吗?”
谢故彰手指将怜心衣带挑开,露出雪白滑嫩的肌肤。
手指带着滚烫的热度轻轻揉捏着那团,声音染上几分欲望:“不必,她身边自有人关心。”
自从柳月茹怀孕之后,母亲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