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装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花容这两日都在干什么?竟也不见她去向祖母请安,该不会是因为东西丢了伤心欲绝不肯出门吧。”
跟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,文嬷嬷怎么听不出柳月茹口中的关心,笑着说道:“她这些日子一直在侧院,每日捣鼓着新奇的东西,没事就晒晒太阳,吃点水果,心情并未受太多影响。”
柳月茹轻咳一声,追问道:“可有提到我?”
文嬷嬷一时难以回答:“这……”
看到文嬷嬷这副神色,柳月茹哪里还能不明白,花容这心里根本没想过自己!
哼,亏自己这些日子还总是想着她,今日更是为她当众驳斥下人,那死丫头倒好,没心没肺地晒太阳吃水果,对她没有一点念想!
她还关心她会不会因为丢钱伤心呢,她居然都不关心自己怀孕难不难受!
柳月茹越想越气,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,脚步泄愤似的踩得青砖地面噔噔作响,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崇文院。
坐在屋子里气呼呼的喝了一杯清茶,这火气才消去大半,这时怜心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,将托盘放在柳月茹面前。
“二少夫人,这是今日的安胎药,还有一些亲手做的糕点。”
柳月茹看着碗中褐色汤药,微微皱眉:“我不需要。”
怜心脸上没有半分不悦,甚至善解人意道:“府医在外候着,奴婢让他进来测测吃食,毕竟这些都是入口的东西,二少夫人应当谨慎一些。”
柳月茹蹙起秀气的眉头,回想着这几日怜心的所作所为。
每日都是雷打不动的前来送药送吃的,而且身后总会跟着一个府医,让对方测试里面有没有对胎儿不利的东西,简直比她本人还上心。
怜心笑着说道:“先让府医来瞧瞧吧。”
这时府医进门,众目睽睽之下,先取出银针,插入汤中。
片刻取出,见针身雪亮,又用银匙刮下一点糕点屑,仔细闻了闻。
甚至沾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说道:“一切正常,二少夫人可放心食用。而且这糕点配料上乘,可见怜心姑娘是上了心的。”
站在柳月茹身后的丫鬟,是陪嫁丫鬟,这些日子她原本是防着怜心暗中会对自家姑娘下手,毕竟这大户人家的脏私属实有点多。
但是几日相处,她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办事处处妥当的姑娘,便开口为怜心说话:“二少夫人,怜心姑娘这些日子尽职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