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咱们二少夫人就是心善大方,自己有喜也不忘咱们这些下人。”
一个二等丫鬟撇撇嘴,捏着刚到手的银子,酸溜溜道:“就是就是,咱们二少夫人可不似烟竹院那位新姨娘,得了当今天子那么多赏赐,也没想过让我们沾沾喜气,我瞧她鼻孔都要朝天咯。”
另一个嬷嬷附和道:“这天子再怎么赏赐,那人也不过是个姨娘,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,怎么能和咱们二少夫人相比。”
“况且如今咱们二少夫人怀了侯府的嫡孙,这可是侯府第一个小主子,地位高着呢,哪里是她一个小小的妾室能比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
旁边一个洒扫的小丫头嬉笑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,“陛下亲自升的良妾又如何?回到内宅,在夫人和正经少夫人面前,还不是得矮一头?”
“听你们这么一说,咱们这个新姨娘心中不知道怎么恼恨咱们二少夫人呢。”
“切,她再恼恨又能怎么样?还敢对咱们二少夫人下手不成?她肚子如今可是有着全府上下都宝贝的孩子呢。”
“嘶,你们还真别说,这花容一向心思不正……”
众人说到这里,忽然噤声,面面相觑。
怜心心中冷笑一声,见目的达到,便笑着开口道:“各位姐姐妹妹,这话可不能胡说,我要去下个院子了,你们忙着。”
她脚步轻盈的离开人群,但是怀疑嫉妒的种子,已经悄无声息的埋入这些下人的心底。
等到柳月茹真的出事,花容便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!
对于这一切的算计,花容并不知道,这成为良妾之后,因为住在荣安堂倒也方便,所以每日晨昏定省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一来二往后,老夫人觉得麻烦,就免了花容的请安,这便让花容闲了下来。
不过,她虽不往老夫人身边去了,倒是经常跑文嬷嬷房间,要么给她送些滋补的食物,要么给她捶腿捏背,一点都不觉得麻烦。
这日夜里,花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文嬷嬷房间,平稳的放在地面上。
在一旁做着新衣的文嬷嬷瞧见后,皱着眉头道:“你今日这是干什么?”
花容笑着上前,将文嬷嬷的身子拉起来,然后推着对方的肩膀来到高椅上,扶着她坐下。
“当然是让您老人家泡脚啊!”
花容蹲下身子,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,试了试水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