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彰儿总算开窍了,怜心那丫头懂事,伺候彰儿这么多年,如今也算是名正言顺。”
柳月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,没有应和。
“既是这样,让他们好好歇着,谁也不许去扰,开枝散叶才是大事。”
侯夫人语气喜悦,随后看向一旁闷闷不乐的柳月茹,宽慰道:“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,你作为正妻要大度些。”
“怜心伺候彰儿得力,早日为侯府添丁进口,也是你的福气。”
侯夫人说的每一个字像毒针一样刺入柳月茹心脏之中,疼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逼着自己扯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道:“母亲说的是,儿媳明白。”
是了,她所学的三从四德中,身为正妻确实要大度,要为夫君纳妾开枝散叶。
可是为什么,将书中理论实行起来,心会这般疼。
侯夫人欣慰道:“你明白就好,好了,闹了一夜,都休息去罢。”
说完,侯夫人带着她身边的人浩浩荡荡离开。
柳月茹垂首站在原地许久都未回过神。
花容瞧着这一切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看来,怜心已经坐不住了。
毕竟还如今柳月茹深的谢故彰宠爱,还是正妻,若是让柳月茹先一步怀上孩子,还能有怜心什么事,所以怜心急不可耐的对谢故彰下手。
恐怕不止是为了夺回谢故彰的心,估计也还想在柳月茹前面怀上孩子,在侯府站稳脚跟。
若,怜心真的是这样的心思,恐怕柳月茹危险。
花容走到柳月茹身边,低声道:“二少夫人,可还记得我曾对你说的话?”
柳月茹浑身一震。
她当然记得……
“怜心本性纯善,应当做不出恶毒之事……”
花容只道:“凡事多留个心眼,否则,你到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如今她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,后续是好是坏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一轮圆日渐渐从天边升起,柳月茹坐在梳妆镜前,盯着镜中的自己,脑海中不断响起花容对自己的劝诫。
有时还会浮现出怜心那张无害的脸,一时之间两方交战,她也不知道到底该信谁。
“奴婢给少夫人请安。”门帘轻响,怜心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对着柳月茹福身,并出声打断对方的思绪。
“起来吧。”柳月茹声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