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找时间和谢故彰圆房,只有得到谢故彰的宠爱,她才能将自己的身份提上去。
怜心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满脸笑意聊天的两个女人杀了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夜幕降临,正是二爷下学的时候,以往每次回府他都会洗漱泡澡,或许这是一个好时机。
她收回目光,不再看谈心的两人,而是回了嵩文院。
院内,有丫鬟提着热水朝房间走,被怜心拦下接过热水,推开房门走进去,然后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衫,故意露出白皙的锁骨,然后提着水桶走过去,瞧见谢故彰密目养息后,出声道:
“二爷,奴婢给您添热水。”
她声音放的又轻又柔,让人听上去极度舒服。
闻声,谢故彰睁开眼睛。
隔着雾蒙蒙的水汽,他看到对方穿着一身素白衣衫,因为进来天气炎热,衣料多轻薄,虽不至于透光,但走动间将少女纤细的腰肢勾勒的十分清晰。
而且她今日乌发轻轻挽着,几缕碎发散在雪白的颈侧,洗去了平日的温婉端庄,透着一股未经人事般的清纯。
这与他平日里看到的怜心有些不一样,眼中多出新鲜之感。
他已经精了人事,这种事情一旦开始,哪有停下的。
怜心本就是他的通房,宠幸一二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于是,谢故彰伸出手一把拦住怜心的腰肢,将人带到浴桶里。
怜心似乎是受到惊吓一般,惊呼一声,羞怯的将脸埋在谢故彰赤裸的胸膛之上,声音娇弱道:“二爷,不可……”
谢故彰瞧着她害羞的模样,心中情动更深了几分。
这些日子柳月茹热烈大胆奔放确实给他带来不少刺激,但是如今瞧着怜心这副娇嫩害羞的模样,竟也觉得十分有趣。
想来不同性格的人在床事上的反应总归是不同的。
“别乱动。”思及此,谢故彰喉结微动,身子有些涨,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,温度陡然升高。
怜心垂着眼睫,纤纤玉指似是无意的落在谢故彰身上,轻轻的擦过他紧实的腰腹肌肉,这让谢故彰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。
怜心惊慌道:“二爷,奴婢、奴婢、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贝齿轻咬着下唇,那饱满的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。
谢故彰看着那唇,声音低哑:“无碍。”
随后,他低下头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