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十分无语,她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疯子。
毕竟这种人,她根本不会听你说什么,全凭自己可笑的臆想。
李采薇被无视,心中怒火更胜,咬牙切齿道:“本县主说话,你这个贱婢为何不答!”
“李采薇!”谢无妄直呼其名厉声打断。
没有丝毫往日与她说话的温柔,目光沉沉,带着警告的寒意:“圣上还在宫里等着复命,你这般胡搅蛮缠,若是耽误正事,后果你担待得起?”
这还是李采薇第一次被谢无妄厉色相待,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她看不起的女人。
心中顿时浮起巨大的委屈与羞愤,死死咬着下唇将泪水强忍下去。
无妄哥哥今日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?明明在军营时,哪怕她满身谣言,无妄哥哥也是温柔以待,怎么今日就不同了?难不成这几日那贱婢使了什么手段勾引了无妄哥哥的心?
不,不可能!
无妄哥哥只会喜欢她!
一定是花容这贱人立了点微不足道的功劳,无妄哥哥碍于情面才不得不维护!
既然如此,她不应该给无妄哥哥拖后腿。
思及此,李采薇死死压下不甘,勉强笑着后退着让开了身影。
“那无妄哥哥你快去快回……”
部队继续朝前行驶,往皇宫方向走去。
“当真可恨。”李采薇目光盯着远去的马车,宛若蛇蝎,“等我过了门成了正头夫人,有的是法子让这贱婢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皇宫,宣政殿。
金砖墁地,盘龙柱高耸。
御座上,皇帝须发花白,脸上带着久居上位威严,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跪着的两人。
花容跪在谢无妄身后半步,哪怕对活着的皇帝再怎么好奇,也未曾抬头看一眼,而是垂首看着地上铺就的金砖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谢无妄背脊挺得笔直,将心中对皇帝满腔仇恨紧密的压在心底,未曾泄露半分。
他声音平稳无波的将外城疫病始末、控制过程一一禀明。说到药材奇缺、病患堆积如山时。
他顿了一下,语气郑重道:
“幸得臣的通房花容,她蕙质兰心,挂念灾民,不顾自身安危,冒死运送药草入疫区,更因照料病患不幸染疫,几近垂危。后其从旁襄助,辨识药性,并以身试药,解疫药方最终能成其功不可没。”
皇帝浑浊的目光转向花容:“哦?抬起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