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瘟疫爆发,外城凶险,你府内安守,不可擅离。
落款处是一个笔锋极利的妄字。
“就这?”
花容生气的将信封合实。
居然两个平安报信都没有?
不给她,总要给老夫人吧?
同样,这些消息也传到了府中各种。
勇毅侯下朝回到府中,便将谢无妄被困在城外处理瘟疫一事告诉了侯夫人,侯夫人神情一喜:“真的?”
勇毅侯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侯夫人得意的勾了勾唇角:“那畜生死在外面才好。”
她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,就是生那畜生时,差点要了她命。
这畜生生来就是讨债的,她巴不得他能死外面。
勇毅侯对谢无妄更为不屑,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杂种,占着侯府嫡子的位置,这么多年倒是便宜他了,若是识相点就死在外面,一了百了。
若是瘟疫中侥幸没死,他也会因为搞砸安置难民一事被人当今圣上惩罚。
左右都是死。
而谢平风听小厮传来的消息后,激动的一拍桌子疼的呲牙咧嘴,从喉咙管里挤出一句:“真的?”
伤筋动骨一百天,更别说他这碎掉的双手了,如今裹得像个粽子似得,碰都碰不得,如今这一拍,差点将魂给拍掉了。
“千真万确,消息已经传到府中各院了,老夫人去小佛堂给三少爷祈福去了。”
“那花容也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谢平风眼珠子一转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:“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伤心吧?让爷好心去安慰安慰她。”
他快步来到荣安堂侧院时,就瞧见花容站在院子中,手上拿着拆封过的信件,神色瞧上去有些忧愁。
立马笑着向前,幸灾乐祸道:“听说我那好三弟现在被困在城外,与流民待在一起,这不就是待在瘟疫巢吗?啧,我瞧他是活不了了。”
花容厌恶的皱了皱眉头,语气不善道:“大少爷慎言,三爷吉人天相,自有天佑。”
“就他?呵,就算活着回来又能怎样?城外瘟疫肆虐,百姓定要因此死伤无数,到时候当今天子也不会放过他!”
谢平风往前凑了半步,逼近花容,眼神在她丰腴的身材上来回扫过,带着下流的淫光,“到时候,你这没了主子的俏通房,不还是落在我手里!”
上次画舫没成事,到现在他心里还痒痒的。
等着吧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