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柳月茹前面谋害自己,她现在虽然暂且不能还手,收点利息总行吧?
“好啊。”花容顿时来了精神,爽快赢下,“今日消费,由二少夫人买单。”
柳月茹扯了扯嘴角,倒是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还不走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侯府,没去那些达官贵人云集的青云坊,反倒由着花容指路,直奔长乐坊,更是在拾颜记店铺前停下了马车。
花容率先掀开车帘一角,顿时被铺子前的光景惊到了。
柳月茹瞧她迟迟不动,也探出头来看过去,只见拾颜记门前,人山人海,排队进入,喧闹的不得了。
柳月茹诧异道:“这里怎么这么多人?”
花容: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自从上次拾颜记被砸后,她就没再来过,实在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两人下了马车后,花容准备找个人打探一下消息,走向站在最末的一位姑娘,柔声问道:“这位妹妹,我瞧这铺子人气这么火旺,是买什么的呀?”
那姑娘原本正在垫着脚王店铺里瞅,闻言扭头原本还怕是什么不轨之人搭讪。
但见面前者两位女子贵气逼人,便放下戒心,热情介绍道:“这呀是个胭脂铺子。”
柳月茹不解道:“这胭脂铺子怎么比那凝香斋还要火旺?”
姑娘小脸一皱:“哼,那凝香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两位姑娘应当很久没出过门了吧,你们应当不知道,前些日子有个县主娘娘用了凝香斋的东西烂了脸,非说是这铺子的胭脂害的,带人来砸了个稀巴烂!那会儿可惨淡了,眼瞅着要关门。”
花容抿了一下唇,她怎么不知道那满地狼藉,现在想起来心中都生气的厉害。
不过当初因为谢无妄突然回府,她不得不回去,后来便无法插手店铺事宜。而且因为那件事,谢无妄差点发现她的身份,所有的心血一念之间就要成为泡影。
“可后来呀,”这姑娘话锋一转,满是赞叹,“济生堂内的云神医站出来了。”
“别瞧着云神医年轻,但是一手医术厉害得紧。”
“她当场就验了县主用剩的那盒东西,又验了铺子里所有的胭脂膏子,证明拾颜记的胭脂用料都是上好的花草药材,不光颜色鲜亮,还能润肤养颜,比那些光图好看却伤皮子的强百倍!”
柳月茹不由得皱眉:“什么云神医?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