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快要被这掠夺惊醒的瞬间,那攻城略地的力道却倏然放缓,变成了安抚般的轻舔慢吮,像野兽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猎物。
沉重的眼皮终究没能掀开,花容只在迷蒙中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,便再次沉入了更深的黑暗。
谢无妄流连的看着花容沉睡的面容,贪婪的想要再多相处几分钟。
眼看天光渐亮,他必须离开了,最后轻轻的吻了一下花容挺巧圆润的鼻尖,抽身离开走出房门。
一直暗中守着花容的李大李二顿时现身,跪在地上恭敬道:“主子。”
谢无妄双手背后,透着窗户看着屋内模糊的轮廓,询问李家兄弟:“她这几日都在干什么?”
李大李二飞快对视一眼,两个糙老爷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尴尬的红,欲言又止。
谢无妄回首,看着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,不悦拧眉:“说。”
李大脸红脖子粗,硬着头皮开口:“回、回主子,花容姑娘这几日常在荣安堂侧院厢房里,关着门和二少夫人一起……”
说道最后是实在羞耻的不敢开口,谢无妄却好奇的眉峰一挑:“一起干什么?”
李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在弄些、衣裳料子,属下不敢靠太近,只远远瞧见过几次。”
“那料子,怪得很,轻飘飘的,透得能瞧见手指头,有的是白的,有的是红的,还有黑黢黢的,只有两个两根细细的带子……”
实在说不明白,他就出手比划。
谢无妄看出了一点苗头,眼底略过极深的暗芒,嘴角漾起丝玩味的笑意,仿佛已经看到那薄薄羞耻的衣料已经穿在花容丰腴的身材之上,在他心底点起一抹期待的火焰。
“我知晓了。”
既然是研究一些小玩意,那就任由她折腾,期待着有一天花容能将这衣料穿给他看,究竟有多么动人。
不过,笑意很快敛去,他话锋一转,冷冽如刀:“谢平风那边,给我盯死了,李采薇怕是恨毒了他,留着,日后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老夫人那边,定然会因为心疼谢平风前来找花容麻烦。你们去替我传个话,就说花容伤情严重需要静养,府里那些不长眼的,少去扰她清静。”
谢无妄语气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一切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待二李领命退下,谢无妄最后透过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