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僵坐在地上,手指紧紧攥起,指甲划过地面,发出刺啦的声音,恐慌怨毒和巨大失落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,几乎要将她撕裂!
柳月茹那个贱人这才入门几日!竟然将谢故彰勾成这个样子!
今日居然还因为那贱人对自己动了手!
不过短短几天,谢故彰心里竟然没了她的位置!
怜心心中又嫉又怒,恨不得将人阻碍自己前途的人千刀万剐。
谢故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地上的怜心,豁然起身,不容置喙道:“都给我跪着,好好想想昨夜谁当值,谁有嫌疑!想不出来,就永远给我跪着!”
说罢,他抬脚大步流星地朝外走。
怜心看着谢故彰毫无留恋的背影,眼神越发阴毒。
她是不会认输的。
她跟着谢故彰这么多年,最是知道这人什么脾性,只要对他好点装得贤惠柔弱一些,总会博回目光的!
他这个点离开,应当是要收拾书籍前往国学,以往都是她在书房里将纸墨笔砚亲自备好,连镇纸摆放的角度都依着他的习惯,如今自然还是要她来做。
怜心撑着身子站起来,一手捂着撞疼的手臂,踉踉跄跄走向书房。
一路上她将所有的心绪整理好,重新摆出那无可挑剔的温婉模样,可她走到书房时,却透过敞开的窗户瞧见了柳月茹的身影。
谢故彰离开正厅确实是因为要去国学,所以来书房整理自己的笔墨纸砚。
但是这一进去,就瞧见书案上,一应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,甚至比他平日习惯的还要规整几分。
而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忙碌的将准备好的书籍帮他放入青色书袋中。
听到脚步声后,她抬头笑意吟吟的看向她,语气温柔道:“夫君,你上学需要的物品帮你整理好了,你瞧瞧可还缺什么?”
原本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切惊得愕然顿在门口的谢故彰,听到柳月茹说话后才回神。
慢慢的走到书桌前,笔墨纸砚是他平时用惯的,书籍也是他平时爱看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合他的心意。
“什么都不缺,你收拾的很好。”
柳月茹羞涩地笑道:“第一次准备,我还怕整理不好,如今见夫君喜欢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说着,柳月茹绕到书桌前,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谢故彰的胸膛前。
这让谢故彰浑身一僵,下意识的垂眸看着她娇嫩的小脸,可是柳月茹如今穿着一身红色软绸寝衣,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那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