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!怜心她……”
“信不信在你。”花容冷硬打断柳月茹,“你若信,便听一耳朵,若不信,就当我胡说。”
今日提醒柳月茹一句, 不过是因为稚子无辜。
而她与柳月茹之间的恩怨尚未结清,如今不过是因为暂且同盟,所以才维持着表面平和。
之前的种种刁难与算计,她全都记在心中,早晚有一天,该讨的她迟早会讨回来。
仔细想想,花容却又觉得可笑。
如今她竟然也成了满腹算计之人。无论是对文嬷嬷的讨好,还是对柳月茹的帮助,不过是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侯府立足,也为了以后能顺利逃走。
这阖府上下竟没有一个真心相交的人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花容抬眸看向柳月茹。
“这侯府就是一个大染缸,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对着你笑的人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,怜心自然也没你想的那么单纯。”
“我提醒你,不过是觉得孩子不应该成为任何人争斗的牺牲品。”
柳月茹被她这一番话砸得心神剧震。
花容眼中的那份认真与劝告不似作假,更是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深处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深想的隐忧。
怜心对谢故彰的心思,她知道,但是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人真的会下这么狠的心吗?
她看着花容想要斥责她挑拨离间心思恶毒,可是喉咙里像是被人堵住似得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最终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离开了小院。
花容瞧着柳月茹落荒而逃的身影,就知道她将这段话听进去了,收回目光,头枕着双手,继续看着蓝天白云,与不断飞过的鸟儿。
深夜,崇文院内。
柳月茹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鲛绡纱,被谢故彰用手挑开,将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,她被刺激的抬起雪白双腿环住谢故彰的腰身,眼神迷离的看着晃动的床顶。
一番云雨过后,谢故彰伸手搂着柳月茹的腰身,呼吸均匀的睡去,徒留柳月茹一人站在这淫乱的床铺之上辗转难眠,心中一直揣度花容白日那番话。
就像是放在床上的一根针,扎的她坐立难安,无法入眠。
脑海中甚至闪过几帧怜心的身影,那张温婉含笑的脸,此刻在黑暗中扭曲变形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角落里伸出一只端着药碗的手。
柳月茹越想越燥,将谢故彰的身子往外推了推,目光无意识的扫向禁闭的窗户,却冷不丁瞧见那窗户之上贴着一张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