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茹羞的猛然站起身子,面红耳赤道:“呸,下流胚子。”
花容好整以暇道:“招式没有高低,有用就成,想要成事,就要撕开二爷外表假正经的皮。”
这让柳月茹越想越羞耻,最后落荒而逃。
晚上她坐在屋内,心中忐忑不安,脑海里全是花容教给她的荤话,最后狠下心道:“衣服都穿了,说几句房中情话又能怎样。”
谢故彰洗漱之后,站在门外有些踌躇。
昨日场景历历在目,扰的他今日在学堂上频频出神。
他想着要不要去书房睡几晚,正在犹豫时,听到屋内柳月茹羞怯的声音:“是二爷回来了吗?”
这声音又软又媚,勾的谢故彰不由自主的推开门走进房间。
入目的便是昨日那般场景,只不过里面衣料少的可怜的小衣换了个颜色,身体内顿时冒出一团火气,涨的发痛。
柳月茹将柔软的身躯贴在谢故彰身上,眼中带着春波:“二爷,今晚可睡床?”
谢故彰绷直着身子,点了点头,顺从的跟着柳月茹坐在床铺上,柳月茹手指攀上谢故彰的胸膛,轻轻的探进衣襟里,娇媚道:“二爷,我想要。”
谢故彰脑子里的那根弦刷的一下就断了,欲望占据上风,抓住柳月茹为非作歹的手,将人欺压在床上。
帐幔垂落,遮住一室春潮。
天蒙蒙亮时,柳月茹撑着酸痛的身子醒来,床边的人还在熟睡。
她盯着对方温润的侧脸,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香艳的画面,顿时羞着脸,拿起衣衫穿上去落荒而逃去了侧房躲着。
在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婆婆,还有端着一盆温水准备伺候谢故彰的怜心,都看到她羞愤的一幕,更是瞧见了脖颈处暧昧的痕迹。
这让怜心猛地扣住手上的水盆,气的神色扭曲。
她脚步一转,直接去了柳月茹所在的房间,目光阴冷的在她脖颈处停留片刻,最后隐下阴狠之色,笑意吟吟道:“二少夫人,您今日气色不错。”
柳月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面色红润,确实比之前好上不少,开心的勾了勾唇角。
怜心见柳月茹没有回应自己,又道:“夫人这般高兴,可是和二爷有关?”
柳月茹害羞的嗯了一声,再多的没有多说,气的怜心恨不得将手上盆里的水全部泼柳月茹身上,但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