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因为侯府这三个少爷,她才落得这般下场?
花容不欲搭理,谁知这时柳月茹的焦急的声音也响了起来:“花容,我来瞧瞧你身上的伤,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好让人送过来。”
花容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,对外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柳月茹她还是要见一面的,毕竟有些事情还要和她交代。
门被推开,谢故彰一身青衫疾步进来,几步便跨到榻前伸手想要去触碰花容,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。
“你这是伤得如何?可还疼得厉害……”
“二爷。”花容躲了一下身子,打断谢故彰的询问,疏离道:“奴婢贱命一条,不牢二爷挂心。”
谢故彰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,落寞的垂下眼帘。
跟在他身后的柳月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她的夫君听闻她受惊,也从未这般惊慌失措,思及此,她心中满是酸涩。
不过……
这下她倒也瞧的清楚,花容对谢故彰是避之不及,恨不得当个陌生人,根本不像怜心所说的主动勾引欲擒故纵。
谢故彰看到花容手臂上缠着绷带,关心道:“我让人给你送来最好的金疮药……”
“二爷,你是想害死我吗?”花容冷冷打断道。
目光从进门就未曾出声的怜心身上扫过,冷笑道:“侯府里盯着奴婢,想要奴婢死的人不在少数,您这好心只是催命符,奴婢消受不起,也担待不起!”
谢故彰被噎得脸色发白,关心的话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,看着她眼底冰冷的戒备和厌烦,像是一把利剑直插胸口,痛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柳月茹也没工夫再在这吃劳什子醋,只想和花容搞清楚接下来怎么办。
于是便上前一步挡在谢故彰与花容之间,劝道:“夫君,花容姑娘伤重需要静养,你这般追问,反惹她心绪不宁。不如你先回去,我留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衬的。”
谢故彰看着花容冷漠的侧颜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,颓然地点点头,低声道:“好。”
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花容后,仓皇离开。
怜心眯眼打量了两人一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最后跟上谢故彰的背影离开。
柳月茹将门窗关紧,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,快步走到花容床榻前,声音压得又急又低:“花容,你到底有什么计划?”
花容惬意的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口中,漫不经心道:“什么计划?”
看着花容满不在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