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退出房门,廊下的冷风将她脸上的温顺吹的干干净净,瞬间冷下来脸色,微微眯起眸子思索着。
柳月茹出去一趟仿若换了个人,以往若是她关心几句,对方多多少少都会感激,今日却破天荒的呵斥她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而且当她试图将仇恨转移到花容时,这个蠢女人不仅没加深仇恨,居然还帮花容说话,这种情况着实不妙。
怜心手扶在红柱上渐渐攥住,眼神闪过一丝凶狠。
她绝对不会让柳月茹这个蠢女人脱离自己的掌控!
这时院内响起不轻不重的脚步声,怜心脸上立马换上温柔笑意迎上来人:“二爷下学回来了,今日课业可辛苦?”
说着话,怜心从谢故彰手里接过课业。
谢故彰语气温和道:“你怎么站在院子里?”
怜心温柔似水的眉目上浮现一抹哀愁,语气是化不开的焦急与担忧:“二爷,您是不知道,今日府中发生了大事,二少夫人她被吓得不轻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听到柳月茹被惊吓到后,谢故彰带着读书后倦意的眉宇微微一凝:“发生了何事?”
怜心面上忧心忡忡:“夫人今日去画舫听曲,却遭遇了刺客,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,晚膳也没用几口,奴婢瞧着心疼极了。”
她一边说话,一边引着谢故彰走到门口,并且打开房门,领谢故彰走进去。
一直悬着心的柳月茹,听到开门声惊得浑身一哆嗦。
等看清来人时,眼中瞬间蓄满泪水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,疾步扑进了谢故彰怀中,哽咽道:“夫君,你怎么才回来,今日之事吓死我了。”
谢故彰虽不喜柳月茹,作为丈夫的责任他宽慰着柳月茹:“别怕,画舫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怕成这个样子?”
感知到谢故彰的关心,柳月茹内心颇为感动,哽咽着断断续续道:“今日我和县主花容一同去画舫听曲,谁知来了一群刺客,见人就杀,幸好我和花容命大躲过一劫……”
听到花容也遇险后,谢故彰没了淡然,脸上一片慌乱,将柳月茹从自己怀中推开,急声质问道:“花容也遇险了?可有受伤?”
本想继续诉说这一日胆战心惊的柳月茹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心中像是被人扎了一下似的疼,半晌才找回声音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谢故彰心急如焚,转身就要离开。
怜心见状连忙道:“二爷,您是要去看花容姑娘吗?您与少夫人新婚燕尔,少夫人今日又受了这般惊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