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柳月茹面色陡然一变,倒吸口凉气,美目猛然睁大:“难不成一个小小的丫鬟还敢杀人?”
“……”
柳月茹看怜心犹豫不决,不容置喙道:“说,出了事本夫人担着!”
怜心这才下决心般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花容并非是个省油的灯。奴婢在府里这些年,没少和她打交道,她在老夫人那边就怪会讨巧,哄得长辈开心。最初老夫人是想让花容做二爷的通房。”
柳月茹猛地扭过头盯住怜心,语调变得又尖又利:“什么!”
怜心轻轻点了点头:“但是花容此人心机颇深,并未同意,而是对二爷欲擒故纵。”
“咱们二爷整日与四书五经打交道,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,在被拒绝后,二爷便对花容有所关注,只是后来,花容靠着手段爬上了三爷的床……”
柳月茹脸色紧绷,攥着帕子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,指节捏得青白交错。
这个花容当真是好本事。
一边勾引这个,又一边勾引那个。
把侯府当什么!
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!
怜心瞄了一眼柳月茹的神色,嘴角闪过一抹笑意,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:
“可,这何止呢。”
“原本三爷房间里有一个丫鬟,叫白霜,不过是多关心了几句三爷,竟被她设计害死,这人还是她亲手杀的,但是花容此人手段高明,竟迷惑三爷为她洗脱罪名,甚至与侯夫人离了心。”
“混账!同为丫鬟,她怎么能草菅人命,还闹得家宅不宁!”
怜心又道:“奴婢曾对少夫人说过,这花容还说大少爷非礼她,导致兄弟反目,侯爷大怒,对了,二少爷曾经在郊外有个庄子,这花容还在里面住过一段……”
“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越线……奴婢也不清楚……”
柳月茹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谢故彰居然将花容当外室养过一段时间,实在是有违道德!
一个贱婢,竟然能将侯府闹成这个样子,活脱脱一个灾星。
此女断不可留。
不过,这侯府大少爷谢平风,她也曾听闻过几句关于他的事迹,据说是个混不吝的,而且风流成性,出了名的色中饿鬼。
柳月茹眼中闪过阴狠,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