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柳月茹气的脸色通红。
她怎么敢拿她和那些下人比!
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。
“这就放肆了?”花容嗤笑一声,眼神看向不远处,“我猜你现在这么恨我,一定是怜心在你面前说了什么。”
柳月茹神情一怔,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:“何须别人在我面前说什么!我看的一清二楚,你朝三暮四,竟然还妄想勾引二少爷!”
“二少夫人,”花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肯定道:“这些话是怜心姑娘说的吧。”
柳月茹轻哼一声,一想到昨日被冷落的新婚之夜,心中对花容就十分恼恨。
若不是她,她又怎么会如此难堪!
“谁说的有什么不同,总归都是事实,你靠着狐媚子的手段,勾的二爷新婚之夜为你买醉,当真荒唐!”
花容明白了。
原来怜心将谢故彰醉酒没洞房的事情全甩锅甩她头上了,所以今日柳月茹才会对她恨之入骨。
“二夫人,您好歹也是千金小姐,难不成真就随意信了小人挑唆?”
“事实摆在眼前,我为何不信!”
“事实?你说的是二少爷宿醉的事实,还是怜心挑唆的事实?”花容不退反进,声音依旧平稳,“二少夫人,你今日可是被人当刀使了。”
柳月茹下意识的反驳道:“不可能!”
花容轻叹一口气:“因为上林苑一事,我与怜心有些旧怨,所以她心中一直恼怒我,想要置我于死地,所以才会在你面前编排我的不是,借你之手针对我。”
柳月茹神情微颤,紧紧抿着嘴唇。
想到昨日怜心那副知心的模样,下意识觉得对方不可能欺骗自己。
明明眼前这个人更为不可信!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狐媚子,自己心思龌龊,还敢倒打一耙污蔑怜心?谢故彰是我夫君,你若再敢对他存半分不该有的心思,本夫人定叫你生不如死!”
花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,“二少夫人,你可知道在你进门之前,怜心曾经找过我,要我和她联手对付你。”
柳月茹眸色差异。
那样温婉的女子还会算计人?
花容又道:“不过,怜心这人手脚不干净,我拒绝了,所以她就想借你之手先除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