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姿态温婉又带着新妇的娇怯,将谢故彰的失礼不动声色地圆了过去,更显得自己识大体。
老夫人心中对柳月茹越发满意。
不骄不躁,安分守己。
是个好孩子。
“罢了,你们年轻人,高兴起来没个分寸也是常事,你有心了。”
柳月茹脸上笑容更温婉几分:“谢祖母体恤。”
“花容,”老夫人转向侍立在一旁的花容,“去给二少夫人换盏热茶来。”
花容垂首应下:“是,老夫人。”
就在老夫人喊花容时,柳月茹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她。
这个女人,竟比当初蒋府时还动人几分。
怪不得能将这侯府的三位少爷勾引的魂不守舍。
柳月茹眸色渐渐冷了下来,等到回神看向老夫人时,眼神又变得温和,双膝跪了下来。
花容从桌子上端起托盘,步履平稳地走向柳月茹,然后将茶杯双手奉上,柳月茹温婉一笑接过。
但就在指尖即将碰倒盏托的瞬间,柳月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。
她动作幅度极大,手肘甚至“不小心”撞翻了那杯刚奉上的热茶,全部撒到了花容手上。
花容烫的痛呼一声,但是下意识的还是去看柳月茹,有没有没烫到。
谁知柳月茹猛然将她拂开,冷喝道:“放肆!”
柳月茹眼眶微红,委屈的看向老夫人:“祖母您瞧瞧,孙媳才进门第一天,一个低贱的通房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谋害儿媳,今日是烫手,明日是不是就要下毒了?”
“求祖母为孙媳做主,这等以下犯上、心思歹毒的东西,若不严惩,日后这侯府后宅,还有何规矩体统可言?”
花容见状心中就叹了口气,不是吧,又来。
她没惹这人吧?
怎么又突然发难了。
花容左思右想,便将罪魁祸首锁在怜心身上。
一定是她在柳月茹面前说了什么。
啥都别说,先跪再说。
花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,眼中含着泪水,神色委屈道:“老夫人,奴婢知错,是奴婢笨手笨脚没放稳茶盏,惊扰了二少夫人。”
花容也知道自己争辩无用,倒不如顺着走下去,这样柳月茹定然不会再过多为难,老夫人也会看在情面上,大事化小。
果不其然,老夫人垂眸,眼神有些不悦。
她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