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冲击力,让谢无妄呼吸一窒,那股熟悉的情欲,以及日日夜夜令他思念的香甜味彻底埋没了他。
“三爷难道就不想我吗?”
“难不成真的被那个县主勾了魂!”
“哼!”
花容不管不顾的吻上谢无妄的唇,主动又大胆,这不是温顺的迎合,更像一种带着倒刺的挑衅。
这种主动,让谢无妄心中一喜,好似从前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花容又回来了。
所有的质问与疑虑,在这一刻都败给了情动。
一声压抑的低喘从谢无妄喉间逸出,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,一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
恨不得将人揉入骨髓,这样就能一辈子纠缠不清,谁都别想离开谁。
他撬开贝齿,唇舌带着惩罚的力道长驱直入,攻城略地,凶狠且急切的吸允着那股芬芳。
花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熟悉的亲密感,在这吻中一点点勾出来了情动。
谢无妄感受着他的颤动和迎合。
她还在他怀里,还属于他。
管她今日去了哪里!管她撒了什么谎!
这一刻,她在他身下承欢的姿态,她身体诚实的反应,才是真的!
有爱才有欲。
一如他对她这般。
每次和她相处,就忍不住的想要撕扯占有、横刀直入、碰撞!
恨不得缠绵一辈子,哪怕是死在床上,也不想放过她。
谢无妄粗粝的大手解开花容的衣带,那抹浑圆渗出汁水与香气,勾着他沉沦。
他的薄唇一路起伏,最后将汁水渡入花容口中,花容吞咽不及,顺着嘴角流出。
衣衫褪尽,谢无妄抬起花容的双腿,却不小心扯动她膝盖上的伤口,忍不住痛呼一声。
谢无妄停下动作,轻咬她的唇,嗓音带着动情的沙哑:“我还没动呢。”
这股疼,令花容回神。
原本只是想用色勾搭一下谢无妄,让他忘记今天的事。
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狗男人,说她一文不值还想进?做梦!
花容强忍着把双臂从男人腹肌上拔出来,两手抵挡在谢无妄坚实的胸膛之上,羞涩垂眸道:
“不行,三爷还是莫要冲动。这是您的房间,你还要娶县主呢,若是传出去,县主恐怕要生气。”
“爷的院子,谁敢多嘴?”谢无妄湿热吐息,带着未消的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