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板擦了擦脸上的汗,他是进行了倒卖,但是没想到这么倒霉县主用了会过敏!
今日县主找上门,吓得他直接把货源供出来,把锅甩得干干净净,让人闹到了拾颜记。
胡老板梗着脖子道:“那也是你们拾颜记出的东西,就是你们拾颜记的责任!”
花容在一旁都气笑了,偷着她的东西,出事了还要他们背锅!
九月也十分气愤道:“我们家方子里头多用山茶花和蜂蜜,就是担心有人会过敏,所以我们家瓶子上贴着易过敏者慎用六个字。“
九月这话说出来,街上几个看客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,我买拾颜记的东西有这六个字。”
“对,我去买的时候,这掌柜的和伙计还会问我有没有什么过敏物。”
九月听到有百姓为拾颜记说话,内心松了一口气,继续道:
“可您往瓶子上贴的是宫廷秘方,娇肤不过敏,如今县主出了事,您不引到您自个儿头上,引到我们家头上!”
胡老板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车子内,李采薇生气的嘟着嘴,开口抱怨道:
“无妄哥哥,我不管谁对谁错,我就要砸这个铺子!那胭脂可是你买给我的,那日你说颜色衬我送我的。可是谁想到这些贱民都是黑心的,竟然糟蹋你对我的心意!咱们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。”
谢无妄本就被争执声吵得头疼,不过是些口舌之争引人发笑的小事。
如今李采薇这么一说,冷着声音唤:“长风。”
车外的长风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三爷。”
“砸。”
马车里传出来的声音,又冷又硬。
谁对谁错,他不在乎。
他要的是最快解决这件事。
长风愣怔一下,这事情他听了这么久,也觉得不是拾颜记的错,但既然主子发话,他就没有不听的道理。
刚向前一步,九月直接一个快步向前,伸开双手死死挡在门外。
“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?凭什么!不能砸!”
花容因为膝盖受伤,身形不稳,又被看戏的百姓挤在了中间,她紧紧攥着手。
谢无妄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哄着吗?
车内李采薇眼里水光打转,“无妄哥哥,我堂堂县主,叫这种地方的烂胭脂祸害成这样,叫人砸个店铺也不行吗?”
谢无妄忍着语气里的不耐,勾着唇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