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心中咯噔一声,第二步,卒。
本以为适当关心可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,可没想到她那点小手段在文嬷嬷跟前像小孩玩泥巴似得,于是连忙找补道:
“嬷嬷误会了,奴婢只是念及嬷嬷刚刚帮了我,所以想回报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文嬷嬷打断她,“我这把年纪了,多少人想从我手里讨好处,府里头哪个姑娘没在我这儿打过转。”
她目光直直盯在花容脸上:“你要是规规矩矩当差,我不会为难你,可你要想从我这儿讨点什么,那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花容尴尬的张张嘴想要再解释,被文嬷嬷拉起身扯着赶出房间,根本不给她机会,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花容咬着唇,看着紧闭的木门,轻叹一口气,只好忍着膝盖上的疼痛,一瘸一拐的走出院子。
心中琢磨着文嬷嬷这人软硬不吃,就连情也不吃,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?
可天下没有不疼的病,这风湿病有多磨人她也清楚,这文嬷嬷若是忍不了,迟早要寻药。
她还得先去搞些风湿药,有备无患的存着才是。
花容回屋只换了身素净的衣裳,眼下在老夫人院子,换男装那套是行不通的了。
想着趁人不注意溜出去,不巧出门就碰上了敏儿。
敏儿诧异的看着她这副装扮,询问道:“你这是要干什么去?”
花容面不改色的一笑:“我见老夫人小佛堂的香用的快差不多了,出门去添点新香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敏儿便没有多问,“去吧,老夫人这边有我守着。”
“谢谢妹妹。”
得了准信,花容瞧这敏儿走远后,又回屋戴上帷帽,这才出了侯府。
两间铺子,她已经好几日没去看了,趁着今日老夫人用不到她,去铺子上瞧瞧,顺便问问云栖有没有能够治疗风湿的药。
街上人多热闹,花容戴着帷帽,纱垂下来挡了脸,走路一瘸一拐的,吸引了不少人侧目。
等到了拾颜记时,却发现这铺子门前被人堵得水泄不通。
花容奇怪,这几日不来,铺子这么红火了?
花容挤着人群往前走,远远的瞧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铺子前。
猛地心里一沉,这是出事了?
她匆忙的推开人群网里挤,等走到最里层时,瞧见铺子门口两个粗壮汉子提着木棒,想要往里冲,但一一被李琰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