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眸子微微一闪,随后委屈的看着这几个欺负她的丫鬟们,小声辩驳道:“三爷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“哟。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粗使丫头,眉目一扬,带着几分嚣张劲。
“还等着三爷来找你呢?你个破药引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物件,能让三爷放弃县主来陪你?”
站在她身边的丫鬟也嗤笑一声道:“还真以为自己会点在床上勾引人的妖术就能迷住三爷一辈子了?浪蹄子。”
花容水汪汪的泪眼一眨:你们胡说。”
那粗使丫头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狠狠推了她一下,厉声道:“没人要的贱货,还在我们面前叫嚣,等县主入了门,你也只能卷铺盖走人!”
花容脚下一踉跄,整个人侧身倒在地上,那角度,那身姿,瞧上去娇弱无比。尤其膝盖直直磕在石板上,疼的她冷抽一口气。
那几个丫鬟瞧她这副狼狈的模样,讽刺的勾了勾唇角,心中暗骂一句不要脸的狐狸精。
“放肆。”
蓦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,几个丫鬟身子顿时僵住。
花容心里松了一口气,看来看重规矩的文嬷嬷,不会不管这场闹剧。
便抬眼,看向游廊那头,只见文嬷嬷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身前,神色冷硬,目光剜在那两个丫头身上。
“方才那几句话,”文嬷嬷开口,“再说一遍。”
两个丫头扑通跪下。
“嬷嬷!”
“嬷嬷饶命!”
“老夫人院里的人,竟是这样的规矩。”文嬷嬷字字砸下来,“主子没发话,奴才先嚼舌。三爷的房里人是你们能议的?县主的脾气,是你们敢挂嘴上的?”
这些丫鬟低着头,不敢反驳。
文嬷嬷继续道:“况且花容左右是个通房,身份在你等之上,是你们没能随意欺辱议论的!”
“奴婢知错!”
“嬷嬷饶命!”
她们一个个不停的磕头,额角渗出血迹。
文嬷嬷眼中没有丝毫动容,只规矩道:“去后房,一人二十板子。打完了不必再回这院,发去浆洗房。”
“嬷嬷!”那粗使丫鬟上前,抓住文嬷嬷的裙摆,“嬷嬷饶了我们这次吧。”
浆洗房任务重,折磨人,她们若是去了,以后哪里还有在主子们的脸的机会。
但是文嬷嬷不为所动,让小厮拖着她们去领罚,哭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