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养的方子我开。”云栖看她一眼,“只是有句话,公子得听,避子汤这东西吃久了,伤根本,哪怕日后调好了,怀子也艰难。”
花容怔了一下。
怀子?她从来没想过这事。
可云栖这么一说,心里头还是堵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花容轻声道,“你只管开方子。”
花容收了药后,因为书中怜心和云栖的关系,心中还是有些忐忑。
于是七拐八拐又找了一家陌生医馆,掏了几两银子请大夫验了一下,确定没问题日后方准备回侯府。
刚走到一处巷口,听到一阵马蹄声。
花容下意识往边上躲了一下,余光扫过那马车,车帘在风里晃了一下,露出李采薇的脸。
她坐在里头,脸朝着旁边人在笑,那人半身一身月白衣袍,骨节分明的手搁在膝上,神色淡淡。
是谢无妄。
马车没停,从她眼前飞快过去了。
花容被这一幕晃到了眼,站在原地久久未动,最后冷嗤一声,回侯府的时候天色已晚。
花容没吃晚饭,洗漱过手穿着一身单薄寝衣坐在镜子前,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姣好,身材丰腴,怎么瞧都是不可多得美人。
谢无妄不要自己,那是他的损失。
等他以后假死,她就在院中多养几个俊美小厮!
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一听就知道是谁。
男人阔步进屋,环视一圈,便将香喷喷的点心放在花容面前,关心道:“听说你没用晚膳,我特意从给你带了爱吃的糕点。”
花容起身接过来,脸上扬起一抹妥帖的笑:“奴婢多谢三爷。”
这话说得规规矩矩,半点温度都没有。
谢无妄眉头蹙了一下。
她以前不这样的,若是自己给了她什么喜欢的东西,眼睛中都是喜欢,有时还会开心的扑到自己怀里。
今日就这么生份,难不成还是因为今日在桃花宴上的事?
“今日桃花宴事出有因,你应当知晓,我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让李采薇安心。”
花容顺从一笑:“奴婢知道三爷有自己宏伟大业。不过现在天色晚了,三爷想必还有别的事,奴婢这就睡了,不留三爷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明白——您赶紧走。
谢无妄站着没动,盯着她看。
花容低着头,不去对他的眼。
“你在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