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见过?
她之前从未出过神医谷,若说和和谁见过,那也只有追杀她的仇人。
难不成今日救到仇人了?
只听怜心又软声道:“我瞧妹妹医术高明,不知师承何处?”
云栖看着手上的针,一边想着自己手上的毒,哪个能让人死的快点,一边淡淡道:“无师自通,孤女一个。”
怜心心中一喜。
孤女?
那岂不是无依无靠?若是她给尽荣华富贵,这人岂不是就能成为自己的心腹?
“我瞧妹妹医术高明,若是只做个小小医女,岂不是屈才?”
听到这话,云栖恍然大悟,原来不是真的认识,只是套近乎,想要将她拐走。
可惜,除了公子,她谁都不认。
不过既然不是仇人,云栖又将毒药塞回了荷包里。
毒药难得,不能给不值当的人浪费。
怜心见云栖沉默不语,猜不出所想,于是便继续道:“妹妹若肯跟我,往后不必风吹日晒问诊,做我身边当个丫鬟,单替我调理身子就可锦衣玉食,比这里强多了。”
怜心看着云栖衣袖都有些磨碎,看上去就十分拮据。
这样的人,最容易用金银珠宝收买人心。
花容静静地站在医馆穿户外,与里面二人就隔了一层墙。
她们之间的谈话,透过窗户,清晰的落在耳中。听到这话,花容心中倒是有些确定云栖与怜心之前不认识了。
只是不知道,云栖会不会跟着剧情走,回到怜心身边。
再听听。
屋内,云栖轻抿着唇,心中则是不由得在想。
自己刚刚是不是下针出了差错,怎么还将人治成了弱智,竟能说出这般失智的话。
最后淡淡道:“我有主家,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放着医馆掌柜不做,去做一个仆人?”
“主家?”怜心有些心急,又道:“什么主家舍得让你抛头露面挣这份辛苦钱!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侯府的人,你跟了我,我可以利用侯府的势力将举荐到太医署,往后就是给京中贵族诊脉,哪怕是给后宫里的妃子请脉也不是难事。”
云栖一直觉得治病救人只是一件让她感到快乐的事,也从未将病人分为三六九等。
所以她不觉得自己在这给寻常百姓看病,和给宫里贵人看病有什么不同。
况且,宫里的差事,才是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