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醋了。”
他笃定。
但是花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花猫似得,炸了起来。
“谁吃醋了?我有什么资格吃醋?三爷要娶谁,纳谁,是侯府的大事,是您权衡利弊的交易!”
“奴婢算什么东西?一个通房,一个玩意儿,就该乖乖装大度,装贤惠,等着伺候您和您的新夫人。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谢无妄用唇堵了回去,这个吻视若珍宝般,很轻。
“花容,你这次的醋味比上次重上许多。”
明明花容每次都会说爱他,也会想尽甜言蜜语哄他。
但是他总觉得差点什么,总感觉她说的第一层话下面都不太真实。
直到今日,她生气着对自己阴阳怪气的样子,仿佛才是鲜活的触手可及,也是确确实实爱着他的。
这个爱太真实,太令他愉悦了。
花容瞧着他开心的模样,生气的别开头:“我才不会吃醋。”
哼,男人算什么东西,她的志向是自由和大海!
谢无妄再次在花容唇上轻吻,一下又一下,不厌其烦的戏弄着唇珠。
起初花容生气不愿伸手捶着谢无妄的胸膛,最后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往怀里带,然后一个翻身,两人调换了位置。
谢无妄坐在椅子上,花容坐在他怀里,但是动作间扯动了膝盖,疼的花容轻嘶了一声。
谢无妄松开唇珠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花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膝盖,小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谢无妄不信,直接掀开花容裙摆,瞧见了红肿的膝盖,眉头紧锁。
今早明明只是轻微擦伤,怎么会这么严重?
随后谢无妄想明白了,恐怕是老夫人罚的。
他一言不发的起身让花容乖乖坐在椅子上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伤药,单膝蹲在花容面前,轻轻的为她上药。
花容垂眸看着谢无妄沉寂的眉眼,看着他轻轻吹动着药膏,最后忍不住询问道:“采薇县主,你打算如何做?”
谢无妄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平换道:“虽然有口头上的未婚约定,但双方也未认认真真提起过,如今也只是相看,八字没一撇。”
“不过李采薇是个能用的棋子,娶她,我不排斥。”
“即便如此,你且放心,她入府也不过是个摆设,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更不会让她欺辱你。”
花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