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“他们不敢听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情欲上涌慵懒。
花容心中有些气。
这是敢不敢的事吗?
就在这时,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禀告。
“谢将军,总营帐需要您过去一趟。”
谢无妄蹙眉,神情不悦。
“知道了。”
谢无妄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挲着花容被他吻得湿润的唇瓣,眼神暗沉沉的: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随后他又道,“校猎要持续三日,你也别回府折腾了,就老实待在爷的营帐里。晚上爷好好收拾你,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。”
花容道:“三爷让奴婢自己回去,奴婢也不敢啊,怜心也不知道会在夫人耳边怎么编排奴婢,我自己一人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。”
谢无妄眯着眸子,想到之前侯夫人将花容发卖出府一事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花容那点刚被撩拨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些事冲淡了不少,低声道:“三爷,怜心…难道真就没办法了吗?”
谢无妄微微皱眉:“今日谢故彰当众作证护她,就代表他的清白与怜心绑在一起。”
“侯府要脸面,又将谢故彰当做祖宗般,他们是绝对不允许侯府未来的继承人有任何污点。”
“就算你找到其他证据,只要没当场钉死她,侯府自有一百种法子把水搅浑,把脏泼到别人头上。”
花容轻咬着下唇。
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权力。
谢无妄瞧见花容这个样子,有些心疼。
但是他现在不能行动。
因为上次寻找失踪的花容,他动用了旧部势力,暗中已经被人盯上。
现在他的旧部在京中行事已如履薄冰,此时为一个丫鬟出手,闯进侯府杀人,风险太大。
暴露了,便是满盘皆输。
他不能赌。
况且,如果蒋府知道这罪魁祸首是怜心,暗中恐怕也不会放过她。
若蒋府没有下手,那就等他大势已成,手中掌握权力,到时候哪怕花容能将京城翻个天,他也任由她,她想让谁死,他就让她死,想怎么处置,都随她心意。
这时账外又有人通报,太医们听闻花容手上有起死回生的医术,前来讨教学习。
打断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