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茫然的看着谢无妄,语气颇为委屈:“三爷,你与花容姑娘说的奴婢真的不知道,奴婢只是来找二爷送些吃食,这一路都和二爷一起呢。”
谢故彰看向怜心的眼神极为复杂。
这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吟诗作对的女子,他好像一直没有看懂过。
谢无妄吩咐一旁的士兵:“查鞋底。”
怜心委屈的落泪:“女子的脚怎能对外人看……”
谢无妄根本不顾对方演戏,继续让士兵查看。
士兵也毫不怜香惜玉,一手抬起怜心的脚,将人掀倒,若不是谢故彰眼疾手快将人接住,她这一下定然把脑袋撞个包。
花容忍不住极具讽刺的轻笑一声:“二爷这动作,看上去不像生病呢。”
谢故彰耳根一红,因为心虚,目光闪躲着:“我……”
花容没空搭理他,而是盯着怜心的鞋底,十分干净。
花容并不意外这个结果,而是让士兵继续查看另一个丫鬟。
那丫鬟本就是惊弓之鸟,士兵靠近她吓得惊叫一声,被抬起的脚,鞋底沾满了湿漉漉的、带着新鲜草屑和河腥气的黑黄泥泞。
谢无妄冷声质问:“鞋底泥泞,何来?”
丫鬟抖得厉害,眼神惊恐地扫过怜心,怜心对她温柔一笑,这丫鬟又飞快垂下头。
“奴、奴婢、奴婢是去河边、给、给二爷打水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打水?”花容冷笑出声,一步上前,逼视着那丫鬟。
“这泥土是后备营深处小溪旁的,而这吃水是军营中的一口井,你一个丫鬟打水为何不去井边?而是恰好跑到蒋小公子落水的河边?”
“又恰好在小公子落水、我下水救人时,恰好藏在芦苇丛里尖叫杀人了?”
“你想要撒谎,想要替罪,总该想个圆的过去的地方!”
她和之前蒋老夫人说话一样,将种种巧合撕碎,让人避无可避,余光还不忘打量怜心的神色,却见她一脸震惊的看着丫鬟。
“翠儿,你竟然去了河边,还害了蒋小少爷?怎么会这样。”
怜心一脸不可置信,演的情真意切。
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胤小公子哪里得罪你了?”
这个叫做翠儿的丫鬟抖得不成样子:“奴婢、奴婢、迷路了……”
花容又道:“迷路?既然迷路又撞到作案现场为何不出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