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士兵对视一眼。
没想到今日巡营,还能碰到这种事。
看上去清风霁月的勇毅侯府二少爷,竟然和一个女护卫私会。
而且,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姿,不难瞧出这女护卫的身材是有几分资本的,身段丰腴,前凸后翘,声音又如此娇柔。
谢二爷陷入这样的温柔乡,似乎也不奇怪。
络腮胡与同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最后开口道:“原是这样,方才我们兄弟二人多有得罪。”
这种后宅的香艳故事,他们可不想掺和,万一哪天因为这事掉脑袋呢。
络腮胡干咳一声继续道:“既是二爷的……熟人,还请二爷带这位姑娘速回观礼台为好,莫要再乱走了。”
“多谢二位军爷通融。”谢故彰颔首致意,搂着花容腰肢的手并未松开。
两位士兵持刀离开,不再看这边的“私情”。
花容瞧着这人走远后,连忙从谢故彰怀中退出来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,带着歉意:“方才情急,冒犯二爷了!”
她动作干脆利落,方才的亲昵荡然无存,只剩疏离。
怀中温软骤然消失,香味也淡了下去,这让谢故彰心头一空,看着花容低垂的眉眼,方才那点隐秘的悸动化作一丝涩然。
“无妨,能帮到你就好。”
谢故彰目光落在她这身极不合体的护卫服上,疑惑道:“不过你为何这种打扮?又怎么会出现在上林苑?”
花容自然是不能将真是目的告诉谢故彰的,只能含糊道:“奴婢,有要紧事要办。”
谢故彰看着花容,难道她这种装扮是为了躲开谢无妄的眼线?
又忽然想起烟竹院门口长风的严防死守,能够让谢无妄这般防着。
难道是怕花容来见自己?
那她……
谢故彰看向花容的目光亮了起来。
她今日这番装扮,冒险混进来,是为了见自己?
这个念头不可控制的疯长起来,令谢故彰让他心头一热。
不过此刻的花容根本没注意到谢故彰热络的眼神,而是焦急地踮起脚尖,目光越过层层营帐,急切地在演武场方向搜寻蒋胤。
直到感觉到有股温热试探性的覆盖住自己的手后,这才惊得连忙退开。
“二爷,奴婢是随着蒋老夫人来观礼的。”花容解释道。
这种疏离,令谢故彰心头失落。
随蒋家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