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蜷缩着,恨不得缩进蒋大夫人身后的阴影里。
谢无妄在看台上扫视一圈,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后,才半信半疑移开视线,继续带着人巡查。
花容眼角余光瞥见谢无妄离开,连忙送了一口气,然而再等她重新抬眼搜寻蒋胤的身影,却发现这人不见了!
花容顿时噌地往前一步,惊动蒋大夫人。
“怎么了?”
花容神情慌乱:“小公子怎么不见了!”
蒋大夫人看了一眼台下,没见到儿子身影,但她并不急,反而宽慰起花容:“小孩子顽皮,应当是和教头去其他地方玩了,不必担心。”
蒋老夫人也笑道:“将门之后,哪能总拘在身边当娇小姐养着?让他多见识见识军容骑射是好事。”
可花容知道这其中没好事啊!
她根本做不到这么乐观,只能和蒋大夫人知会一声,匆匆离开观礼台。
一直盯着她的怜心毫不犹豫地悄悄跟了上去。
她倒要看看,这贱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!
花容心急如焚,哪还顾得上身后是否有人跟踪,一路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
一声厉喝从侧面传来。
两名巡逻的士兵挡住了她的去路,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是哪个营的?鬼鬼祟祟在这里转悠什么?”
花容心头一紧,强迫自己镇定:“我、我是跟着蒋老夫人和大夫人来的护卫,老夫人身边的。”
“老夫人身边的护卫?”
其中一个络腮胡士兵皱眉,目光落在她明显不合身的甲胄上,又扫过她纤细的手腕。
看上去娘们唧唧的,哪里像练武之人!
“老夫人的护卫不在观礼台守着,跑到这营地深处作甚?我看你形迹可疑,莫不是敌国细作?!”
他越说越怀疑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另一个士兵也立刻呈包夹之势,眼神不善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花容头皮发麻,冷汗瞬间浸透内衫,正在想说法糊弄过去。
一道清朗的声音及时响起。
“住手!”
谢故彰快步走来,近距离看见花容时,神情错愕,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。
天知道,方才他看见这抹相似的背影,还只当是自己花眼了。
这些士兵认识谢故彰,礼貌行礼喊了一声:“谢二爷。”
花容这会儿也顾不上被谢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