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心里暗骂一声,但面上丝毫不显,她主动贴着谢无妄的胸膛声音更软了:
“三爷这是哪里的话?三爷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另攀高枝啊,我知道蒋家夫人能看得上我也是因为我是三爷的人的缘故。”
花容对上谢无妄似笑非笑的眸光,主动凑到他唇上亲了一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继续哄道。
“三爷真的不相信我吗?难道要我将心掏出来捧给三爷看,三爷才肯相信?”
花容说完这话哀愁的用帕子擦了擦眼,她这般模样简直是软到了谢无妄心坎里。
无论是否怀疑,他都有自信将花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,此刻不过是想要她一个态度。
“自然无需你如此血腥。”
谢无妄火热的视线落在花容饱满圆润之处,他大掌探上去轻轻揉捏,说出来的话可算不得高尚:“只需让我摸摸,看看你这颗心对我算不算火热。”
谢无妄大掌用力,花容今日一整日未挤的乳汁透过衣衫溢了出来,她俏脸瞬间红透伸手想要去挡。
可谢无妄另一只手捉着花容的胳膊轻笑道:“挡什么?爷今日喝了不少牛乳酒,这会儿也想尝尝别的东西配酒是什么滋味。”
马车上一番缠绵后,谢无妄抱着花容回到烟竹院,院里亦是灯火通明。
酒意催着情意,花容根本分不清楚今夜来了几次,她只知道烛火摇曳,下人进来换了几次蜡烛。
耳鬓厮磨,一夜缱绻。
次日清晨,花容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。
她刚睁眼,徐嬷嬷就站在她的床头说老夫人要召见她。
花容立刻起身更衣梳洗。
老夫人从大佛寺回来以后还是第一次单独召见自己,加上昨日将军府的事,她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。
花容跟着许嬷嬷到了荣安堂。
她恭敬地请完礼以后,老夫人并没有立刻让她坐下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花容道。
“昨日在蒋府你倒是出了大风头。”
老夫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她放下茶盏:“能做出那样家国大义的诗,能说出那样令人动情的话,我倒是不知我们侯府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有才情的人物。”
花容规规矩矩地跪着,垂首回道:“奴婢跟在三爷身边这么久,瞧见三爷在军营的不易,不过都是有感而发,实在当不得老夫人这般夸赞。”
“奴婢也知道若无三爷和老夫人,奴婢也没机会在宴席上说那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