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刚张口,那厢的柳月茹就阴阳怪气地道:“花容姑娘真是好口才好手段。”
柳月茹端着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容,语气里满是讥讽:
“一边把老夫人哄得眉开眼笑,一边又拍着大夫人的马屁,连人家六岁的小公子都要扯上两句,你还真是八面玲珑谁也不肯放过。”
“怪不得能把三爷迷得团团转,我们这些人还真是学不得你的本事。”
柳月茹刚被蒋大夫人怼得一肚子火,又碍于老夫人在不好发泄,如今好不容易见到老夫人中途离场,她当即就忍不住跳出来讽刺。
蒋大夫人一个没有了丈夫的寡妇,她也未必要给对方天大的脸面。
而花容这会儿,本来就因为自己劝不动蒋大夫人而心里烦躁,被柳月茹这么一阴阳也不愿意再给她面子了。
“柳小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我与大夫人说几句家常闲话怎么就成了拍马屁?”
“难道在柳小姐眼里人与人之间除了勾心斗角溜须拍马,就没有半分真心了吗?”
花容语气算不得恭敬,学她那般如出一辙的嗤笑:“还是说柳小姐平日里与人相交全靠拍马屁度日,才觉得旁人都和你一般。”
“你!”
柳月茹没想到花容真的敢回怼自己,她当即气得满脸涨红:“你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也敢这么和我说话?如此不知尊卑礼仪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柳小姐!”
蒋大夫人厉声开口:“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再忍让,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蒋府的宴席上,对我的贵客恶语相向,莫不是真当我蒋家无人?”
蒋大夫人站起身,将门主母的气场全开。
“你若再这般口无遮拦骄纵蛮横,就请你立刻离开将军府,我们将军府的宴席容不下你这样自视甚高的客人!”
蒋大夫人从来都与人为善,她还是第一次用蒋府的身份来压人。
而柳月茹听见这直白斥责自己的话,也回过神来了。
她就算脾气再大也知道,蒋家不是她能得罪得。
虽然人家没有直白的赶自己走,可若是再待下去也只会给父亲惹来麻烦。
可是要走,柳月茹也狠狠的瞪了花容一眼。
她语气僵硬地看着蒋大夫人道:“大夫人恕罪,月茹身体不适先行告退。”
话落,她不等大夫人回应,就带着丫鬟立刻离开了。
……
柳月茹带着丫鬟气冲冲地走出花厅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