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小通房罢了,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,可不得对她们这些人毕恭毕敬的?
只是花容早就听习惯了这些话,她脸上的笑容不减,唇角微微上扬恰似那三月的桃花。
这前院后院加起来一起攻击她的话,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,也没个新鲜。
可花容不在意,带着她来的蒋老夫人面上的笑容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她牵着花容的手微微收紧,瞧着宴席上的众人,眼神冷了下去。
她本就是武将出身,又跟着先夫在边关戍守了半辈子,身上那股杀伐之气自然是这些养在脂粉堆里的小姐们不能比的。
“我当是谁家的丫头口齿那样伶俐,原来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出小姐。”
蒋老夫人冷冷地盯着柳月茹:“只是我将军府的宴席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定规矩?”
“老身亲自带来的人,能不能入这个席坐这个位置,还要你柳大小姐同意?”
柳月茹没想到蒋老夫人居然会为了花容出头,她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连忙起身对蒋老夫人屈膝行礼:
“老夫人恕罪,月茹没有这个意思,月茹只是觉得一个通房丫鬟入了咱们的席位,传出去怕是会污了我们的名声……”
“等柳大小姐什么时候有了这位花容姑娘的见识,再出来说这句大言不惭的话吧!”
蒋老夫人还没接着斥责柳月茹,一道温柔却带有力量的女声忽然在众人耳边响起。
“母亲息怒,仔细气坏了身子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一位身着素色锦裙的妇人从内间走了出来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,容貌温婉端庄,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清愁。
只是说话行事又尽显沉稳与刚直,众人瞬间认出来这是蒋老夫人的长媳,蒋寰长兄的妻子,蒋府的大夫人。
说起这位蒋大夫人也是个可怜人,刚嫁到蒋府两年丈夫就战死沙场,还好她入府第一年便生下了一个儿子也不算无所依托。
丈夫战死以后她便孀居府中,孝顺婆母,教养儿子与幼弟,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京中世家无人不敬重她。
蒋大夫人快步走到蒋老夫人身边。
她恭敬的同婆母行了礼以后,随即抬眼看向柳月茹,语气算不得温和:
“柳大小姐可知,你口口声声说的低贱通房,刚才在前院作出了“黄金百战穿金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