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哪里不知道花容想要整治怜心?
两人无需多言,只需对视一眼便有十足的默契。
只是在怜心脸色苍白到不像作假的时候,花容突然听见天边传来一声闷闷的雷响。
那雷声像极了前些日子她听到的那一道。
也是在他们想要针对怜心的时候。
意识到什么以后,花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。
想到怜心原书女主的身份,也不打算继续看她的热闹了。
她拉住了谢无妄的胳膊,打断了他还要说出口的戏谑话。
“既然怜心姑娘身子不适那便罢了,二爷快些带她去休息吧,否则真熬出个好歹来反倒是得不偿失。”
谢无妄没有想到花容突然反悔要放过怜心。
虽然这样实在是便宜了那贱婢,可当瞧见花容眼中的坚持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他无所谓勇毅侯府的脸面,也想让谢无妄这儒生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,但他还是尊重花容的态度。
既然在心里笃定了要对她好,自然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既然这样,二哥快些带她去休息吧,别真的在这儿出了什么事。”
怜心第一次觉得谢无妄说的话悦耳。
她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眼睛一闭身子一软,顺顺当当地装晕了过去。
谢故彰见状,也来不及深想谢无妄话里的嘲讽意味。
他连忙伸手稳稳地抱住怜心,旋即对着主位的蒋老夫人和蒋寰匆匆地道:
“老夫人,少将军,怜心她身子不适,我便带她先回府了,今日多有叨扰改日我再登门赔罪。”
蒋老夫人微微颔首。
谢故彰抱着怀里的怜心匆匆地跟着下人离开。
没有热闹瞧,宾客们便各自交际起来。
谢无妄拉着花容的手过来,他虽没有责怪之意,可还是觉得花容优柔寡断。
“刚刚还伶牙俐齿的怼着她哑口无言,怎么突然就心软了?”
“她几次三番的刁难你设计你,你这么简单的放她走岂不是便宜了她?”
雷声消失,花容心安了些,也有些无可奈何地道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嘛,我还不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,想着大家都是侯府的人,若是闹得太难看了,会给侯府惹来非议。”
花容伸手勾了勾谢无妄的手指,她软声道:“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,三爷这么厉害的人,仗着权势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