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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自己的脸面,不顾自己的死活?
    可为什么是花容!
    是一个卑贱的奶娘,一个年纪大得可以做婆子的女人?
    “二爷!”
    怜心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,声音中都带着哭腔。
    她这一声,终于把谢故彰从失神中拽了回来,他猛地回过神,看向脸色苍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怜心。
    瞧见她的温柔与脆弱,谢故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笑脸盈盈的花容身上移开。
    她竟这般有学识有才情,若是当日祖母是将她赏给自己……
    “二哥看够了没?”
    谢无妄瞧见谢故彰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嗤笑一声,他往前迈了半步,严严实实的将花容挡在自己身后。
    “你的通房正哭哭啼啼的向你求救,你不好好抚慰,反而盯着我的人看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还是说你也觉得她做不出来好诗,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蒋老夫人和我们?”
    谢无妄可没有因为他们是“一家人”就嘴下留情。
    谢故彰被他怼的俊俏的脸上都带了尴尬之色,他的视线回到怜心身上,伸手扶了摇摇欲坠的怜心一把,语气里不乏对她的心疼。
    “怜心确实才情斐然,只是她此刻状态不佳有些紧张。”
    “不若,等下一次她再作诗给大家助兴,蒋少将军的庆功宴图的是热闹喜庆,何必强人所难伤了和气?”
    怜心听着谢故彰替自己说话,她的脸色终于好了些。
    她配合的低下头做出委屈哽咽的模样,一双白皙的手攥着谢故彰的衣袖,试图借着这个由头蒙混过关。
    可花容怎么可能让怜心这么轻易的就躲过去?
    她绕过谢无妄走到前头,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灿烂,就如同怜心刚刚逼迫她做诗那样的灿烂。
    笑容只会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,它可不会消失。
    “怜心姑娘方才说,一个人若是紧张害怕,就更应该多在大场合接受挑战,多考教考教自己才懂世家大族的规矩,才知道自己的学问到底几级几两。”
    花容不咄咄逼人,只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    “怜心姑娘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突然状态不佳?你转变这么快,倒是让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强人所难。”
    花容笑得一脸纯良:“可我不过照着怜心姑娘的话依葫芦画瓢,怜心姑娘没有撞到南墙上,怎么知道自己的学问不如我?”
    “莫非真的如三爷说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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