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未试,你凭什么觉得她不行?”
谢无妄听见谢故彰说的狗屁话眼神越发的冷。
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不悦:“你未曾见过她读书写字,有什么资格说她比不上你的女人?”
“整日叫嚣着自己读那劳什子圣贤书,我看你也就是个酸儒罢了!”
谢无妄话说的难听,叫谢故彰清隽脸色一变,差点没维持住文人的风度就要驳斥回去。
可谢故彰还能忍,花容却不肯受怜心的讽刺。
谢无妄都开炮了,她这个小兵当然要拿着武器准备上场!
“多谢怜心姑娘这般费心的替我着想。只是,各人自扫门前雪。”
“怜心姑娘与其担心我不行,不如想想待会儿要如何应对老夫人的考教才能赢过我。毕竟怜心姑娘自负才名,定然是比我厉害许多。”
女主的个人高光要跟自己共享,花容觉得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呢。
怜心不知道花容怎么突然就这般自信了?她一时有些哑口无言,半天都挤不出一句反驳花容的话。
蒋寰站在一旁,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还有一反常态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说话的谢无妄。
他没忍住走到自己好兄弟的旁边,扯了扯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非常委婉地劝道。
“无妄,我当然是相信你的眼光没有问题,可是你这个通房……看着实在不是个会读书的人。”
“这会有这么多人在这瞧着呢,我祖母若是出了题她答不上来,丢的可就真的是你们将军府的脸面了。”
“要不你赶紧劝劝她,趁我祖母还愿意给她台阶顺坡下了呗?”
在蒋寰眼里,花容能有胆子当众接下考教,多半是仗着谢无妄的宠爱。
真要论起真才实学,她怎么可能比得过谢故彰一手教导的怜心?
蒋寰以为好兄弟会听进去自己的话,可没有想到谢无妄闻言冷笑一声,他极为张扬自信的掀唇:
“她既然叫我信她,我便信她。”
“何况就算她不会,就算她今天把你们将军府的宴席都掀了,也有我替她兜着。我在这里,我看谁敢看她的笑话!”
谢无妄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收着声音,周围有不少宾客都听到了谢无妄这样恣意不羁的话。
蒋寰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没想到自家兄弟居然能对一个女人这般信任,和毫不犹豫地兜底。
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花容,容貌依旧美丽,配得上花容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