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这满京城的世家贵族哪有带着通房上别人家赴宴的?这事说出去我都怕别人说我话本子看多了!”
宾客们的议论声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。
花容站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,她知道书里的剧情马上就要到了!
怜心在这拿的可是打脸剧本,他们现在有多看不上怜心,待会儿就会多佩服她的学问!
花容想着这宴席自己也没来错,这样的名场面她以前用手机都要来回播个好几遍呢!
谢无妄瞧见自己身侧的女人,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怜心,他轻嗤一声:“你觉得她学问如何?”
“没有见识过,不过二爷说怜心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,凭借二爷出众的学识,怜心今日肯定能让这些人刮目相看。”
花容突然觉得光看戏有些干,她兴致勃勃的扯了扯谢无妄的袖子道:
“不如我与三爷打个赌,若是怜心能叫他们刮目相看,三爷过两日就放我出府逛一圈?”
这可是稳赢的买卖,花容眼睛亮晶晶的求谢无妄答应。
但谢无妄却没那么好上当。
他反握住花容的手,眯着凤眸看着在人群中存在感极高的怜心道:“既然是我给你好处那当然得我先下注,我要赌她赢。”
谢无妄不喜欢怜心,但他也不难看出此女心中城府极深,不是个简单的。
那就没意思了……
花容瘪了瘪嘴,只能作罢,继续看着这场好戏。
而宾客的议论声不大,也足够让谢故彰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不悦的蹙起眉头,下意识的为怜心和侯府辩解。
“老夫人若是不信怜心的才情,尽可当场考教。她若才疏学浅答不上来,我自愿与她离席给老夫人和少将军赔罪。”
“可若是她能答上来,也请老夫人和诸位莫再轻视她,这天下女子不易,怜心多年苦学更是艰辛。”
“那就依你所言,我便好好的考教她的学问!”
既然勇毅侯府的人要送上门来给自己羞辱,蒋老夫人当然没有放过的道理!
周围的宾客也很赞同,纷纷点头起哄道。
“让我们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二爷说的那么厉害!一个丫鬟到底有什么过人的才情!”
“就是,一个丫鬟都能被谢二爷这么夸赞,那我们这些在私塾读书的女子在谢二爷的心里岂不是才比谢道韫?”
蒋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