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继续躺在地上不动,她那苍白的脸色可谓是她今天最好的保护色了。
老夫人的目光扫过怜心和侯夫人,她冷漠的盯着怜心道:
“不是故意的?那你倒是说说你好好的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做什么?你刚刚追着花容,又是想要做什么?”
怜心没想到老夫人还记着花容,她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脑子飞速运转,急声辩解:
“回老夫人,这绣花针是奴婢今日给二爷缝香囊的时候用的,因着奴婢刚学了苏绣,所以就选了这细一些的绣花针方便绣新图样,或许是奴婢……”
“奴婢出门太着急,绣花针掉在了奴婢身上,所以奴婢刚刚摔倒才不小心刺伤了老夫人。”
怜心知道这会儿最重要的是真心实意的认错,她也不攀扯花容了。
“奴婢当真不是故意伤害老夫人的,奴婢在老夫人身边伺候那么多年将老夫人当亲人一般对待,奴婢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亲人呢?”
怜心潸然欲泣,又楚楚可怜。
侯夫人听见她的话也立马帮忙解释道:
“是啊婆母,你也是亲眼瞧着怜心长大的,她若非是不小心,又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?我看就是花容那小贱人故意摔倒,是她故意吓怜心!”
侯夫人可不管什么时机,她就是想让花容不痛快。
“就是这个小贱蹄子仗着谢无妄平时宠爱她,所以才无法无天!”
“刚刚婆母你还没来她就敢当众顶撞儿媳,如今在你面前陷害怜心也是有可能的,还请婆母明察好好惩戒她,正一正侯府的规矩!”
侯夫人大义凛然,怜心可怜的像那风中蒲柳。
她们二人一唱一和把所有错处都推到花容身上,好像花容才是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。
老夫人审视的目光落到花容身上。
花容知道她老人家是给自己辩解的机会,于是镇定地开口:“老夫人明察,奴婢绝对没有要陷害怜心姑娘。”
“奴婢身上的伤至今还没好全,昨日瞧过太医,太医也说了奴婢不能做大动作,否则伤口崩裂很容易落下病根。”
“奴婢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,怎么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?”
花容说完看向侯夫人,她更是坦荡了:
“老夫人还没回来之前,夫人就当众要奴婢下跪认错,还说要再打奴婢板子,奴婢心里害怕也不敢冲撞夫人,只想等老夫人回来后让老夫人给奴婢做主。”
“奴婢卷入这些是非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