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,谢无妄抱着花容也到了侯府门口。
谢无妄率先翻身下马,然后动作轻柔的将花容打横抱了下来。
他平日冷冽的眼神化了大半,一双凤眸透着几分柔和。
花容脸色苍白的窝在他怀里,眉眼淡淡的瞧着很是疲倦。
怜心瞧见他们也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。
她先是对着谢无妄规规矩矩的行礼,随即瞧着他怀里的花容,脸上露出惊喜又关切的笑意:
“花容姑娘可算平安回来了,这些日子你俩无音讯,奴婢在府里很是担心你呢。”
怜心语气热切,哪怕花容知道伤害自己的幕后黑手是她,也差点被她高超的演技骗了过去。
可就在怜心的手即将碰到花容的衣袖时,花容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往谢无妄怀里缩了缩。
“三爷……我不想看见怜心姑娘。”
花容怯生生的话瞬间让怜心的手僵在原地。
她脸上的笑意凝固,很是不知所措的看着花容。
谢无妄微眯起眼,若非花容不许他杀人,又要给谢故彰几分面子,他早砍杀了这区区婢子。
“滚开!几斤几两敢挡爷的道?”
谢无妄周身的戾气散开。
怜心俏脸瞬间苍白,她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可怜巴巴的站在旁边,又用一双杏眼红彤彤的瞧着谢故彰,半天不敢吭声。
这般场景,谢故彰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谢无妄长腿一跨抱着花容便回了烟竹院,留着他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怜心。
他袖中还藏着那封举报信件,还没想好该如何问怜心这件事。
他们二人回嵩文院的路上很是安静。
直至谢故彰进了书房屏退所有下人,怜心才红着眼眶委屈地道:
“奴婢不明白自己是哪个地方做错了,才叫三爷和花容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奴婢?”
她看着谢故彰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安,只能抢先开口,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“奴婢自认自己帮了花容姑娘许多,无论她是要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是要过自由的日子,奴婢都看着她能事事如意。”
“可今日……今日花容姑娘那样冷漠,实在是让奴婢寒心。”
怜心说得情真意切,眼泪也掉得恰到好处。
若是换做往日她这般楚楚可怜,谢故彰早就心软扶她起来温声安慰了。
可今日,谢故彰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