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伸手狠狠捉住花容的手腕,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抽颤的身体,谢无妄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家丑不可外扬,谢故彰也知道花容为何要这般选。
他很快收敛了自己失落的情绪,对着神色有些尴尬的顺天府尹道:
“一切都是误会,她并非是行刺老夫人的凶手,只是府上三爷的通房,今日陪同三爷一起来上香。”
谢故彰是侯府嫡二爷,也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儿。
他都这么说了,顺天府尹自然是立刻顺着梯子往下走。
他松了口气,连忙招呼着手底下的人退回来,然后恭恭敬敬的对谢故彰行了礼,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这片林子。
不过片刻,林子间又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谢无妄冷冷地看着失魂落魄的谢故彰,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“祖母一贯疼你,你又爱多管闲事,此刻应当去她身前尽孝,免得回头落了不好的名声,耽误你来年的科举。”
百无一用是书生,凭他也配和自己争。
谢无妄说完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谢故彰。
他直接将花容拦腰抱起,大步一跨离开这片林子。
“谢无妄!你放开我!”
花容不停地在谢无妄怀中挣扎,俏丽的脸蛋粉嫩的如同蜜桃般饱满,让谢无妄忍不住狠狠地亲了她一口!
“别动。”
谢无妄满脸欲色的盯着怀中娇俏的美人。
他此刻怒火稍歇,别有用心的威胁花容道:“你若是再动,我可不敢保证回去再办你。”
他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掐了下她胸前的饱满,叫花容又气又羞!
可恶的狗男人,满脑子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
花容心里不停地骂着谢无妄,身子在他怀中真的不敢多动了。
谢无妄抱着花容进了一间禅房。
他一脚踢关了房门,急匆匆的搂着花容,将她抵在门板上便低头吻了下去。
谢无妄吻得又凶又急,带着他失而复得的疯狂,也带着他对花容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思念。
他死死地扣着花容的腰,叫她如同风中浮萍一般任由他捏扁搓圆,被动的承受这一切。
花容被吻得喘不过气,她从脸颊红到耳根,丰腴的身躯娇颤颤的,叫谢无妄忍不住的怜爱起来。
一吻毕,谢无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声音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