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在众人眼中,她是一个蒙着脸迷晕了老夫人的匪徒,甚至还盗走了老夫人的对牌。
人证物证俱在,一旦她被抓住就算她长了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自己没有谋害老夫人之心。
花容咬着牙,脚下又快了几分。
这次她要是被谢无妄带回侯府去,只怕是再难找到一个脱身的机会了。
花容之前看的时候还好奇,为什么书里的女主摆着和男主的荣华富贵不愿意过,偏偏要去过粗布麻衣的日子。
现在她知道了,整日被人恐吓过这样压力十足的日子有什么意思?
给人为奴为婢的,半分自主都没有。
她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,从衣襟中掏出另一包迷药,确定脚步声离自己很近了以后,反手就将药粉朝身后的方向狠狠撒了出去!
谢无妄正追得紧。
他嗅到一股异样的清甜,暗道不好,立刻停下脚步侧身躲在巨树之后。
他知道这药粉是什么,上好的迷药,一点点就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昏睡半日。
没想到这匪徒准备如此仔细,谢无妄眼睛中充满了胜负欲。
他低头看向身侧悬挂的箭囊,抬手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。
谢无妄指节发力,瞬间将弓弦拉满。
他倒是要看看,是她两条腿跑得快,还是自己的箭矢快!
“咻——”
弓弦松开的瞬间,利箭立即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花容的腿弯直直射去。
花容听到破空声心头一紧,她下意识地侧身一躲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没站稳脚下一滑。
眼看那箭头就要刺入她的肩膀,旁边的树丛里突然冲出来一道身影!
谢故彰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花容扑过去,带着她滚到旁边的草丛里。
利箭擦着谢故彰的胳膊飞了过去,锋利的箭矢划破了他的锦缎衣料,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鲜血汩汩地往外涌,瞬间就染红了他大半的素色衣袍!
伤口疼得谢故彰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但他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地搂着花容,第一时间低头担忧地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害怕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花容虽然被谢故彰紧紧地抱着,但后背也撞到石头上震得全身发疼。
可是这点疼痛,远不及她看见谢故彰胳膊上那道长长血口子时的震惊。
她下意识地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