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故彰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来人。
软玉温香撞进怀,谢故彰立刻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。
他低头一看,怀中带着帷帽的美娇娘露出的那张娇俏的脸。
“花容姑娘……”
谢故彰的脸瞬间红透了,他手忙脚乱地松开揽着她的手,压低声音满脸的诧异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
谢故彰仔细地打量花容,见她穿着男装,鬓边的头发也非常凌乱,呼吸更是异常急促眼底的担忧更甚了。
“是有人在追你吗?是谢无妄?”
花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她脸色略有一些苍白:“实在是情况紧急才打扰二爷,奴婢先借您的地方避一避……”
花容还没说完,马车外就传来了谢无妄冷冽的声音,没见到人都能想象得到谢无妄狠戾的模样。
“挨家挨户的给我搜,所有马车一律拦下检查,但凡有可疑的人员立刻拿下,敢反抗者全部下大牢!”
马蹄声距离马车越来越近,花容忍不住的紧张起来。
她咬着唇下意识的看向谢故彰,后者已经彻底明白此刻确实是谢无妄追了过来。
谢故彰想都没想的主动伸手抓着花容的手腕,他将马车的暗格打开。
这马车是他平日上下学专用,为了摆放书籍特地做了个小小的暗格,因着他平日要用的书卷多,所以这暗格藏一个人绰绰有余。
“你藏进去不要出声,我来应付他。”
花容知道谢故彰是一番好意,但是自己不能总是给他找麻烦,而且还是今日这么大的麻烦。
花容迟疑了一番道:“三爷今日摆明了要抓住奴婢,奴婢若是躲在里面被搜了出来……会影响到二爷和三爷的兄弟情谊。”
“二爷只需让人正常赶车,若奴婢真的被捉住奴婢也自有说辞,绝对不会牵连二爷。”
花容现在并不知道谢无妄给她安的具体罪名是什么。
若真是侯府的逃奴,谢故彰叫她藏在马车暗格里就是窝藏逃犯的罪名。
谢故彰往后是要科举走仕途的,花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他的前程。
只是谢故彰却坚持道:“花容姑娘放心,就算你不愿意躲在这暗格里,我今日也一定不会让他捉住你。”
说罢他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随即对着车夫沉声吩咐。
“正常赶车,就跟平日下学回府一样。”
“是,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