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拿着棍子将马夫戳醒,马夫老王头清梦被扰正欲翻脸,可瞧见来人是二爷身边得宠的通房以后,他立刻赔着笑脸站起身。
“这么晚了怜心姑娘怎么来了,可是二爷突然要马?”
怜心此刻心烦意乱,对着马夫也没了平日伪装的温柔,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马夫: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看见那么大的一锭银子,老王头的眼睛瞬间亮了!
连忙捡起来掂了掂,随后搓着手笑道:“姑娘有什么事尽管问,小人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“我问你,二爷这几日出去骑的都是哪匹马?带的又是哪个小厮??”
怜心眼神锐利地盯着老王头,不给他半分欺瞒自己的可能。
老王头愣了一下,他连忙回话:“二爷这几日出去都是单独骑着踏雪,并未带小厮随从,也没说过要去哪儿。”
“就连要用马的时候,也是临时过来,并未让人提前打招呼。”
听见老王头的回答,怜心眼底的冷意更甚。
果然反常!
还要悄悄的骑马出去,看来那个女子是见不得光的了!
怜心冷声吩咐道:“我的银子不是白拿的,往后二爷要是再单独骑马出去,你就悄悄的来给我报信,只要你用心为我办事,银子少不了你的。”
怜心说完又递了一锭银子给老王头。
“哎哟姑娘放心!小人一定盯着二爷的行踪,保准姑娘是第一个知道的!”
老王头把银子紧紧的攥在手里,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。
这怜心姑娘不愧是二爷身边最得脸的人,给他的赏赐都抵得过他两个月的月钱了!
怜心花钱买通马夫。而此刻侯府的另外一侧烟竹院内,依旧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侯府的下人被挨个盘问,上到老夫人身边的仆从,下到柴房的杂役,甚至连洒扫的小丫鬟都没逃过今日的盘问。
谢无妄不惜用上刑,所以下人们个个都噤若寒蝉,不敢有丝毫欺瞒。
只是盘问了大半夜,谢无妄也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半点关于花容下落的线索。
烟竹院动静虽大,府上的主子们却都装聋作哑,假装没这回事。
毕竟老夫人发了话让谢无妄随便查,侯爷也闷不作声,他们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多嘴半分。
除了侯夫人这儿,主仆都对谢无妄谩骂个不停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“为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