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郁气席卷了谢无妄所有的情绪,他执拗的同谢故彰道:
“花容无论生死都是我的人,她不小心走丟我会想办法将她找回来,我还忙着要找人,就不与你在这废话了!”
说罢他转身大步朝着烟竹院去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谢故彰。
长风加快脚步跟在谢无妄后面,他犹豫的开口:“奴才觉得二爷未免有些太关心花容姑娘了,他们二人之间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?”
谢无妄眼底满是不耐与烦躁:“花容从祖母院里过来后就一直伺候我,他们二人平时没有任何交集,能有什么?”
当初是花容主动来勾引他的,是她爬上了他的床榻。
若是她有二心,当初就不会在三个少爷之间选中了自己。
谢无妄从来不会怀疑花容对他的真心。
那二人之间就算真的有什么,也定是谢故彰不要脸,妄图勾引花容。
……
谢故彰离了侯府,特地挑的偏僻小路去他的私宅。
他进屋的时候,花容正扶着桌子一点点的挪动脚步。
谢故彰给的金疮药极好,这才几日的功夫她就可以下床试着行走了。
虽然她每走一步伤口都会牵着疼,可是为了早日恢复离开京城这个魔窟,花容还是咬着牙忍痛坚持。
谢故彰在门口看了花容好一会儿。
虽然他知道花容性子坚韧,但瞧见她刚能下地行走就不在床上躺着还是佩服。
“花容姑娘今日可好些了?我又给你带来了新的药,这种药的药效比之前的还好。”
谢故彰提着食盒进门,他将自己准备好的药放在桌子上。
“劳二爷挂心,好多了。”
花容规矩的对谢故彰行了礼,她小心的扶着桌子坐在软垫上,不让她脆弱的臀部再受二次伤害。
“二爷今日怎么又来了?”
“奴婢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这里离侯府近,若是二爷频繁的过来,奴婢担心会给二爷惹来麻烦。”
花容可没忘记,自己是被谢故彰悄悄的藏在外面的。
谢故彰若是不避着人常常来找她,怕是会泄露自己的踪迹。
花容可不想被谢无妄找回去,更不想再被人暗害。
“花容姑娘放心,我绕了路,没人发觉。”
谢故彰将桌子上的食盒打开,里面是几碟精致的小菜,还有一点软糯的莲子糕。
“你身上有伤,这里虽然有厨房,但吃食总归没有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