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花容多年看的经验所得!
谢故彰猜到花容会问自己,他认真地解释道:“昨日我从国学下学回府,正好在街上看到了那辆驴车,风吹过的时候我看到了你。”
“又看那赶车的汉子,行迹鬼祟不像是侯府的人,所以心里生了疑,一路跟着驴车到了城外的荒林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划过一丝复杂:“这是我在城外置的一处私宅,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,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养伤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去做。”
花容端着药小口小口的喝完,她非常感动地看着谢故彰再次道谢:“劳烦二爷费心了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是无辜的。”
谢故彰看着花容苍白虚弱的样子眉头紧蹙:“这件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,白霜的事情和你无关,至于是不是无妄……”
“他还没有回府,我无从得知,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应该把你推出来应付这件事情。”
谢故彰语气里满是不赞同,还有几分对谢无妄的怒意。
“等无妄回来我一定让他还你清白,不让你白白挨了今日的刑罚。”
谢故彰虽然不相信谢无妄能做出残害下人的事,但他更加气愤的是,花容如今是他的人,他却并没有保护好花容。
“多谢二爷。”
花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,她此刻心情非常复杂。
作为看过这本书的人,花容能够理解谢无妄将自己当成挡灾的工具。
可是从自己是人这个核心角度出发,花容就很难释怀这几日的事了。
是她愚蠢了,她早就应该明白男人都靠不住,唯有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才可以摆脱眼下的困局。
于是花容恳求的看着谢故彰:“求二爷不要把奴婢的下落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三爷。”
谢故彰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花容会提出这个要求。
不过他还是温声应下:“好,你只管放心在这养伤,我不会让任何人查到你的下落。”
“多谢二爷。”
花容心里彻底松了口气,她脸上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笑。
“养好伤之后,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谢故彰道,“要是你还想回侯府伺候……”
“奴婢得罪了夫人,只怕回去也没好果子吃。”
花容拒绝谢故彰的好意,可说到回去伺候,她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。
她的卖身契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