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一眼就看见了满脸血污的刘婆子,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,知道自己被抓一定是刘婆子出卖了自己!
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,没想到这老货骨头这般软,还没上刑就将自己卖了!
可这份怨毒白霜只敢藏在眼底心里。
她转瞬便可怜巴巴的掉起眼泪来,膝行朝着主位的侯夫人爬去。
“夫人、夫人饶命啊!”
“奴婢做的这些糊涂事都是有原因的,还望夫人怜惜奴婢!”
白霜一边哭一边辩解:“奴婢从未想过要害柳姑娘,奴婢真的只是嫉妒花容得了三爷的宠爱,所以才鬼迷心窍想要给她个教训!”
“求夫人看在奴婢曾经伺候过老夫人的份上,饶过奴婢这一次,奴婢以后定当安分守己,绝对不犯任何错!”
白霜哭得声嘶力竭,她脑袋不停的撞地,额头很快便磕出一片刺眼的红痕。
她记得方才在凉亭,侯夫人劝柳月茹饶恕花容时,用的借口就是花容在老夫人面前很得脸。
自己也是老夫人院里出来的,没道理侯夫人不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!
侯夫人这会儿本就因为此事憋了满腔怒火。
她留花容是因为花容还有用处。
可眼前这个将寿宴搅得鸡犬不宁的刁奴,她自然半分好脸色都不肯给。
冷声斥道:“胆大包天的狗奴才,事到如今还巧言令色!”
“还不摁住她,等两位少爷来了再说!”
“求柳姑娘救命啊!”
眼看着仆妇要来捉自己,白霜又爬过去求柳月茹。
瞧见她这副模样柳月茹更是满脸嫌恶,眉头紧紧蹙起,眼中满是鄙夷与不耐。
这等下人,为了争宠不择手段陷害他人的嘴脸,她厌恶得连眼神都不愿给一个。
春桃瞧出了自家姑娘不耐,立即上前一步狠狠踹了白霜肩膀一脚。
这力道极重,直接将白霜踹到地上趴着。
“放肆!我们姑娘跟前也是你能随意攀扯哭闹的?”
白霜难堪的趴在地上,她肩膀传来阵阵钝痛,可她也不敢有半份怨言。
只能撑起身子,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花容身上。
无他,在伺候的这些下人里,花容是唯一一个可以站在侯夫人身边的。
白霜手脚并用的朝着花容爬了过去,她抱着花容的腿,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