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故彰说那一日他在演武场遇到了个有趣的姑娘,想来就是花容了。
一个已经成为了兄弟通房的女人,居然还能勾得谢故彰注意。
她记得,花容与她说过她对谢故彰无意,那二人那日的相处,到底是谢故彰被她吸引,还是她欺骗自己有意勾引?
怜心想到这里,抬眼看向花容,眼底带上了些许敌意。
大家同为女子,在这侯府讨生活都很艰难。
若非必要,她并不想针对花容。
可若是她摆不清楚身份一定要攀附谢故彰,那花容就是自己的敌人了。
花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原书女主忌惮上了。
低着脑袋站在谢无妄旁边。
下人把谢无妄的礼物拿过去呈给侯爷。
勇毅侯面色冷淡,谢无妄双手微拱道:
“回父亲,这对血玛瑙,是儿子当年在北境战场上从敌将主帅营帐中缴获的。”
“此玛瑙原产自西域,日光下表面颜色如鲜血涌动,内里有流云纹路,此等珍品世间只有一对,儿子特地献给父亲,恭祝父亲松鹤长春,福寿绵长。”
谢无妄感念勇毅侯的救命之恩,所以献上的这血玛瑙确实是非常难得的珍品。
而他的话音刚落,正厅中瞬间响起一阵惊呼声。
在座的都是勇毅侯府的主子,谁手中没有几件世间难得的玉石珍宝?
他们自然知道血玛瑙的珍贵,前几年北境曾经给宫里进贡过一颗,虽然那颗也如拳头般大,但谢无妄今日送的这可是一对!
一件寿礼价值连城,足以见得谢无妄孝心有多重。
但得了这样的珍宝,勇毅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甚至连一丝感兴趣的欲望都没有。
他淡淡点了点头,目光只在盒子上面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勇毅侯态度不冷不热,正厅中的其他人也不好再夸赞这寿礼。
方才热闹的氛围突然冷了下来。
侯夫人坐在旁边脸色也算不上好看,绘得精致的眉头微蹙,双眸直白的表露不喜。
谢无妄今日送这么贵重的寿礼,莫非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压了彰儿的风头?
他一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,果真是半分人情世故都不知道。
侯夫人心中对谢无妄的厌恶又添了几分。
当初生他的时候就非常不顺利,让自己平添了许多疼痛,如今他更是叫自己不高兴,要挡彰儿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