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风这脆皮,被谢无妄失手打断了一条胳膊。
而侯爷这个父亲素来偏心,哪怕得知了前因后果,也偏袒谢平风。
指着谢无妄骂他不仁不孝,手足相残。
不仅如此,侯爷还要谢无妄折断一条胳膊给谢平风赔罪,要他禁足三个月。
在满堂宾客面前,谢无妄丢尽了颜面。
也正因为如此,谢无妄对侯府最后一点感激之情烟消云散,后来诈死脱身的毫不留情。
想到那些剧情,花容忽然有些心疼唏嘘。
毕竟一片真心喂了狗,是谁都会觉得可怜。
不过,她也得想个办法将这段剧情改变了。
否则谢无妄要是被关三个月禁闭,自己不是也要跟着他一起被关三个月?
他们两个算一条绳上的蚂蚱,谢无妄这个大boss要是倒霉,自己也落不到好。
好歹现在每天还有太阳晒,伺候谢无妄也有白霜帮,花容可不想吃苦受累了。
心里有了主意,花容提着裙子回了烟竹院。
直直地往谢无妄的书房去。
书房里,谢无妄正烦躁地翻着兵书。
听见花容来了,他眉头蹙起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。
还以为这奶娘有多大的脾气?现在还不是老实来找自己求饶了。
谢无妄把兵书往桌上一扔,不在意的模样开口,让下人放花容进来。
花容推门而入。
她也不多瞧,眼观鼻鼻观心。
先是规规矩矩地对着谢无妄行了礼,接着便是一派温顺恭敬的寒暄起来。
“三爷看了一下午的兵书,一定有些累了吧?”
“奴婢方才路过厨房看见了冰镇的莲子羹,特地给三爷端来了一碗。”
花容将自己带来的羹汤推到谢无妄面前,她笑脸盈盈的道:“三爷尝尝可还喜欢?”
谢无妄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花容是特地来给自己送吃食。
不是来求饶认错,甚至连白霜的事也丝毫不提。
反而她还看着一身轻松自在,仿若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谢无妄气笑,他手里的毛笔往桌上重重一放,“爷不爱吃这些甜食,你来找爷究竟有什么事?”
花容看得出来谢无妄心情不好,她也不绕弯子,连忙上前两步,脸上堆起有意的谄媚笑意。
“奴婢听说,三爷给侯爷的寿宴准备了一份重礼,是难得的血玛瑙。”
“奴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