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从一床凌乱的锦被里爬起来。
身旁早就没了谢无妄的影子。
“嘶——”
花容刚一动弹,大腿根处和后腰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,扯得她直呲牙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,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十九岁的年下,体力简直不是人!
昨晚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,那男人就像是一头终于见血的饿狼,不知餍足地将她翻来覆去地啃咬。
不过,疼归疼。
花容摸了摸自己虽然酸痛但明显被滋润过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虽然过程惨烈了点,但这块硬骨头总算是啃下来了。
她忍着酸痛套好一旁准备好的干爽衣裳。
刚推开门,迎头便撞见老太太跟前的大丫鬟敏儿。
敏儿端着盆洗漱的热水,眼睛滴溜溜地在花容身上打转。
当视线落在那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几处红印上时,敏儿掩嘴轻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:“好姐姐,你可算起了,老太太正念叨你呢,赶紧随我回正院交差吧。”
昨晚一夜未归,加上烟竹院破天荒地叫了三回水。
这府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老太太那边显然早就得了确切的信儿。
花容硬着头皮迈步。
每走一步,下半身的牵扯痛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,只能一瘸一拐地跟在敏儿后头,做足了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可怜模样。
进了正屋。
老夫人依旧端坐在榻上喝着茶,只微微抬眼,余光便扫过了花容那极不自然的走姿,以及眉眼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。
“昨夜去送个玉佩,怎么送到这日上三竿才舍得回来?”老夫人的声音不咸不淡,听不出喜怒。
花容早有腹稿。
职场生存法则第四条:面对大老板的盘问,绝不能表露出沾沾自喜,必须强调工作的艰苦和对老板的忠心。
她规规矩矩地忍痛跪下,将额头贴在地板上,声音刻意带上几分惶恐。
“回老夫人,奴婢该死。昨夜奴婢去时,三少爷不知为何正发着好大的脾气,摔摔打打的。奴婢嘴笨不会劝,又怕少爷气坏了身子辜负了老夫人的疼爱,只能伏低做小陪在身边伺候着……”
“少爷气消了,多饮了几杯酒,便……便糊涂着留了奴婢……”
她把姿态摆到了极低,字字句句都在透露一个信息:不是我主动勾引,是三少爷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