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样我就走了,你自己待着吧。”她恶狠狠威胁。
梁敬则点点头,“你要有急事可以先走不用管我,刚刚护士说我要一段时间才结束。”
“还有几瓶输完?”
“四瓶。”
程禾默了默,梁敬则四个多小时才输完两瓶,这是要输到半夜了。
梁敬则继续善解人意:“没事儿,你有急事先走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他见程禾在思索,像是真的在决定去留。
梁敬则面上笑着,暗地里咬牙:她要是真敢把他就这么扔这儿,他一定拔掉针头喷着血也要掐死她。
程禾不知道他心底的弯弯绕绕,她提议:“要不我们去酒店?”
在这儿坐着冷板凳要一直做到半夜,怪难受,回酒店还能躺下休息。
“你剧组那边有多余的房间吗?”程禾轻咳了声,“我没在晚上开过车,有点害怕。”
梁敬则确定她不会走了,舒坦了,眉眼舒展开。
他说:“酒店最不缺的就是房间。”
说着他就要起身,看起来已经忍耐许久一秒都待不下去了。
程禾去护士台要了个塑料袋,装上没输完的液,另一只手举着瓶子,肩上还挎着包一时有点狼狈。
梁敬则褪下她肩上的包,拎在手里掂了掂,扬眉,“你包里装了地雷?这么重。”
“对啊,留着防身,万一有色狼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“自恋。”
两个人一路拌着嘴到了酒店。
梁敬则没带房卡,跟前台押了身份证,换了张备用卡。
“走吧。”
程禾提着吊瓶,跟上他的脚步,“我的呢?”
梁敬则进电梯看着跟进来的人,抬手按了电梯键,低头问,“你的什么?”
“我的房卡呢!”程禾不忿,“你不会这么抠吧,我来陪你看病还要我出钱开房?”
梁敬则扬扬手中的房卡,“这就是你的。”
程禾跟上,进屋。
这间房是她上次醒来的那间,空无一物,梁敬则一直在家住,看来基本没来这边住过。
房间里凡是和皮肤有接触的地方都换上了他自己的东西。
梁敬则拿过程禾手中的瓶子,看着黑灰色被套,他想换套衣服又低头看看手上的针,作罢,最后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怎么不上床?”
程禾将房后的衣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