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买的车?”
程禾淡定回:“昨天。”
梁敬则虚弱地问:“你开过吗?”
程禾:“放心,你不是第一个做过我副驾的人。”
“还有谁?”梁敬则疼得冷汗涔涔,却莫名在这问题上执着。
程禾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,因为,她的车,启动了。
梁敬则见她不讲话,很不高兴她突然讲话题终止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许久,冷哼一声,将外套拉索拉到顶,埋住下巴,头歪在椅背上,静静忍受着胃部不规律的痉挛。
一个小时后,到达县医院。
程禾停好车,吐了口气,一路上绷紧的肩线徒然放松下来。
“梁敬则?”她叫一声,旁边人没应。
她一下慌了,懊恼自己开车太投入都没敢中途看他一眼。
她又唤一声。
“疼晕了?”
梁敬则仍然歪着头不动,程禾看不见他的脸色,一下慌了神。
程禾解开安全带,颤颤巍巍将食指伸到他鼻子下。
滚烫的鼻息喷到手指,程禾松了口气。
梁敬则烧得意识不清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横在人中的一个手指,懵了,反应过来后,嗤笑,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进了诊室,一个地中海披着白大褂的医生坐诊。
程禾立在一旁听着。
当听到梁敬则说自己胃溃疡时,她抬头看他后脑勺一眼,对面的医生起身叫他去床上躺下,按压他胃部。
程禾狠狠皱了皱眉。
梁敬则这四年搞什么把自己身体折腾成这样,她听曹凯说他睡眠也差。
明明大学时候他身体健康得很。
“发烧吗?”医生问。
程禾抢答:“车上试了体温38.6。”
地中海医生沉吟着点点头,回到座位上拿起笔写了几笔递给程禾,“胃炎,打个滴流。”
他看着梁敬则耐心嘱咐,“年轻人,工作再忙,身体要紧啊,年纪轻轻就胃溃疡,在不注意保养,下一步可就是胃穿孔了。”
梁敬则混不在意点点头。
程禾看他这态度就来气,在后边瞪他一眼。
地中海看着在眼里,打趣道,“平时在家多给他做些柔软的吃,早上喝小米粥养胃,男人都需要老婆管,一定要他戒烟戒酒。”
程禾对上地中海的视线,张了张口去看梁敬则。
他一动不动塌肩坐在板凳上,低着